其實同性家庭在收養法上還是加分項。
現代法律不禁止任何性向的婚姻,醫學發展也很容易讓所有家庭誕生孩子,但問題是科技手段誕生的嬰兒繼承雙親能力的幾率很小,換而言之,很難擁有成為能力者的天賦,因為母體長期的精神力蘊染刺激嬰孩腦內星核預成形是很重要的一步,這也就是帝國大力鼓勵自然生育的主因。
帝國也看重孤兒,畢竟孤兒也未嘗不能成為能力者,政府會給他們尋找寄宿家庭或者收養家庭,一對一地進行監護,以增強出能力者的幾率,但阿黛爾是特例,她自小體弱多病,無人庇護精神力又微弱,每個醫者都斷定她沒有成為能力者的可能,因此她年少時過得很不如意要想收養她不難,但至少要一個符合要求的體面家庭,于是提亞就成為了她的“父親”,克勞德屈居了“母親”的位置,這兩個迅速登記結婚,然后去獲取阿黛爾的監護權。
婚姻這種契機并沒有讓他們彼此產生什么超越戰友情誼的感情,兩個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扮演著一對因利益結合的夫夫,只有在對待她的小心翼翼態度上秉承的原則始終一致,而阿黛爾與他們彼此間的相處之道仍跟過去在組織中沒什么兩樣。
不過這樣的關系存在久了,克勞德倒是還正常,因為阿黛爾離開帝都之后他跟她接觸的次數比較少,但提亞角色扮演居然還上癮了,真把自己當成個操心女兒成長的可憐老父親,倒也是件挺糟糕的事。
千葉順著人流前進,腦中思考著怎么過提亞那一關,覺察到異樣的時候她下意識抬頭望過去。
她與一個陌生人的視線穿過人群在虛空中碰觸,彼此都是一震。
那有著爆裂般威脅感精神力的是一個英俊的男人極其陽剛的英俊,就像是恒星般光輝炫目,可他通身裹挾的危險性卻叫他的容貌并不引人注目,甚至周圍數步內都是真空狀態,明顯是這種氣場隔絕了外人的靠近,也使得旁人不敢直視他的顏容。
這樣一個人杵在此地,即使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動靜,都叫人不敢面對,能力者閃得比誰都快,普通人也會覺得他身邊過分壓抑,能繞道就繞道。
而現在,這個男人注視著千葉,短暫的意外之后,就像是確定了目標,迅速起身,邁動大長腿向她走過來。
霎時間人群便分向兩側,有不明所以者奇怪地向這股壓力的源頭投注一抹注視,卻又在還未看清楚之前,身體就本能地往邊上繞開以避免這種不舒服。
這個高大俊挺的男人大步走到千葉面前,微微一笑,然后扣胸行禮,彬彬有禮道“女士,可否為您效勞”
千葉的精神力沒有過分試探,她也沒有加固了自己的“墻”,沒見他時是什么樣,現在就是什么樣,就像她的面情依然無比平和,無所動容,仿佛并不因他蓬勃欲發的危險性而做出任何應對,也不奇怪于他的行為。
同樣,她也沒有思考為什么會有人專門等在此地、且如此準確無誤地找到她這種低級問題,畢竟這是帝都星,是阿西諾瓦,總有些人具備特權。
確認過眼神,這是個想要截死對頭的胡、順便嘗試能不能挖墻腳的家伙。
艾伯特家的長子是她的目標,目標的一切情報都在她收攬的范圍,其中當然就包括對方的“死對頭”加拉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