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干了一件大事。
魚水之歡,精神交融。
將佛陀拉下人間,并不是想象中尷尬與褻瀆,一直以來兩人更多的是精神交流,更類似于彼此契合的靈魂伴侶,但是,大概水到渠成,順其自然,有情人一念心動做些快樂的事,也坦坦蕩蕩。
雖說兩個人的身份都有不同程度的糟糕之處,但彼此都是能承擔所作所為的人,既相愛,也不必顧慮良多。
雖說一切的實質只是為了加深彼此的羈絆,可既是戀人,總要拋卻表面的功利性,說成是“情不自禁”,倒也顯得妥當。
千葉想做的事,還真不會后悔。
她姑且將白渡川稱作天道化身,因為她也不明白像他這樣的人究竟應該被稱作什么,不過她想要阻止他被此世天理同化,就必須加深這個人格所具備的意志怎樣做才能叫他與他的根本剝離開
或者說,在那宏大深遠的存在面前,更具備掙扎與求生欲
一直以來的白渡川都表現得太過于無私,他有大宏愿有大慈悲,在他所要踐行的道面前,他個人的存在感是極其微弱的,這也意味著他本人的意志確實極其容易與天道融為一體,但既然他曾說千葉是他唯一的私心,便意味著她擁有影響他的能力,那么,因為她而加深為人的意志,從而掙脫被同化的邊緣,按理也是能做到的。
責任這種東西能牽絆住任何人的腳步。
“戀人”與“夫妻”兩個概念是絕然不同的,對于白渡川這樣的人來說,他會將愛情放在很崇高很敬畏的位置,小心翼翼捧著,小心翼翼護著,但是發生實質性關系,便打破了這種理想性的隔閡,叫感情有足夠的底氣能夠腳踏實地,叫奢求有足夠的分量能夠綿延流長。
所以,蒼生與我,孰輕孰重
會在這樣的選擇面前猶豫又亦或是嘆息,白渡川與“祂”就很容易區分了。
“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正確但是我想明白了很多東西,我說過,我也想渡你成佛。”
“祂”擁有此世最高的視野,但祂不會為佛陀,因為佛首先該是人。
人在人世得道、得圓滿、得自在、得大功德,才成了佛。
她不但自私,而且貪婪,人對于自己的所有物大多都會自私而貪婪,而對于千葉來說,因為她得到了他的愛,所以她本能地就將他視為自己所有,并且產生濃厚的占有欲,但同等的,為了回報這樣一種感情,她也很愿意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成為他得道的階梯。
作者有話要說51
1嚶,這個段落我要寫在白渡川的番外中
2對不起,斷更真是會上癮的,好幾天了,我連電腦都不想打開既然又到了月初,這個月就先堅持一把全勤看看,堅持不下去會說的
3這章先放上來,因為可以獨立分開,明天的大場面我試試看能不能一口氣結束,不能就算了,我要對自己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