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在絕大多數時間里,都是沉睡的,并沒有自我意識,起主導地位的是他,他能控制身體,并有條件地借用異獸的能力。
在凌家時,他有絕對的把握讓千葉答應叫自己留下來,依仗的就是體內的異獸能引起她的興趣,也能接受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畢竟虛雖然強大,但藉由他的靈魂而存在的那一刻起,它就有了被捕捉的可能,虛妄并不能成為它的逃生之所,因為它留下了至關重要的把柄,但是沒想到,她不僅沒想著去研究那玩意兒,反而還想著用自己真切地,以保留住這條命的方式,甚至不帶什么惡意。
“暫時不需要,”千葉十分坦然,“目前來說,你的價值比虛獸要高得多。”
這個回答能叫卓鳴渾身都控制不住顫抖,看向千葉的眼神也更為狂熱。
千葉與海洋的適應性高不是隨便說說的,踏入海中,整個人被海水包裹,她所感覺到的不是沒過于頂的陰冷、壓抑與窒息感,而是一種仿佛回到家中一般的溫暖與舒適。
人類的身體并不能成為她的靈魂與海洋之間的阻礙,反而因為她的靈魂力量增厚的緣故,使得舊時人魚的那種印記更為復蘇。
轉瞬之間感知就被提升到頂點,她感受到海洋張開柔軟的雙臂擁抱自己,聽到海水中無數潛游的生靈在竊竊私語,向她問好,甚至是遙遠的海中任何一縷輕波暗流都無法逃過她的感官她像是一條人魚般朝深海游曳下去,感受著這個世界的海域與自己的記憶任何相似與不相似的方面。
因為人魚的印記,海洋對她來說基本失卻神秘性,但她現在需要的卻是重歸于虛妄之中,看到千年前龍族統御四海時海底的景象。
破除容易,重返困難,帶了只虛獸就不一樣了。
卓鳴自己都沒用過這種能力,被催促著開新技能,嘗試按照她的意思來復原構建過往的圖景。
作為一半的人類,他對深海的一切實在有些適應不良,而且海中的千葉予人的感官非常不同,那種完全釋放的、張揚的、無處不在的力量,叫她看上去,就像是某種可怖又不可知的兇獸。
這種力量究竟來源于何處呢,連卓鳴真的十分好奇,他也覺得她一定存在某種發源于海洋中的奇特傳承。
海底山脈走向與陸上大不相同,潛藏在山脈中的靈脈也很有些特殊之處。
千葉拎著卓鳴找了很多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46
1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大綱早就列得清清楚楚,從來沒覺得有啥不對,反正就是局外人的態度,但是昨晚上不知咋的,做夢夢到這一單元的結局,醒來就覺得感慨萬千。
2這文最叫我有感覺的倆人,一個是桑先生,還有個就是白渡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