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姆,去保護大公來兩個人跟著我”里昂手里拿著一把長劍,將飛撲上來的鼠人干凈利落的斬首,他的眉頭緊皺,但話語間的冷靜顯示出與矮人不同的精神狀態。血獅當然也想把一切都交給憤怒,讓最原始的力量帶領自己戰斗,然后死去。可那樣不行,騎士的準則約束他必須為保護身后通道中的人們而戰,他不能這么輕易的放手。
“明白”一長一短,兩把銀色的彎刀已經因為過度的殺戮而出現了損耗,哪怕是精靈鍛造出的寶劍,它的刃口也因太多的殺戮而卷起。巴克姆的臉上綁著一條染血的繃帶,將他瞎了的眼睛遮住,這個年輕精靈披頭散發的模樣已經完全看不到優雅,他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對所有敢于接近的敵人伸出自己的尖牙。
“讓開,精靈小子矮人不需要精靈保護”安德魯在發現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后大叫道,但他的肌肉則因為過度的疲勞而不受控制的抽動,汗水,讓矮人的皮膚顯得更加紅潤。“您必須休息”巴克姆說著,一個轉身借著鼠人試圖翻越掩體的空擋將長刀刺入它的腹部。“您已經打了太久了,即使是矮人,也會感到疲勞。”年輕的騎士扈從抽出自己的武器,卻被另一個敵人抓傷了肩膀。巴克姆用短刀的刀柄狠狠擊倒偷襲了自己的敵人,長刀毫不猶豫的劃開多毛的咽喉。
“嘎嘎”大量的烏鴉叫聲從防衛者們的身后響起,無數黑色的影子越過他們沖入鼠人的隊列中。那些有著鋒利鳥喙的紅眼烏鴉像是喪失了理智一樣不要命的攻擊著鼠人的眼睛和耳朵等薄弱部位。它們吵鬧的聲音讓對聲音極度敏感的獸化者深感困擾。
“看來我們的巫師大人終于醒了。”矮人拄著他的戰錘,轉頭看向正朝這邊走過來的咒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