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動搖了,徐州有今天全是他的心血,把資金全部抽走,讓徐州重新回到解放前,他怎么忍心
可那些工廠也是他的心血,他舍不得啊。
腦海里天人交戰一番后,他咬著后槽牙說道dquo鹽場和紡織廠給你,剩下的我拿走。rdquo
程昱苦笑道dquo子脩heiheirdquo
接下來的時間,一老一小兩只狐貍展開了唇槍舌戰,像兩個錙銖必較的買菜大媽一樣你來我往,一文錢一文錢的摳,看的鐘繇陳宮等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經過半個時辰的拉鋸,兩人終于決定,也不說哪個工廠歸誰了,所有工廠的收益,六成歸刺史府,四成歸曹昂。
六成收益,維持刺史府的正常運轉還有盈余,兩年后免稅期滿,刺史府的財政又會多一大筆收入。
見兩人笑瞇瞇的握手言和,陳宮忍不住搖頭嘆息,少主還是太年輕啊,被人一威脅,再拿著大義一忽悠,瞎了。
工廠全部過戶到了他名下,他硬不給,程昱也沒脾氣。
到時徐州刺史府想要運轉還得靠他支援。
手握財政大權,再加上他們幾個的協助,程昱與鐘繇就算有通天本領也會陷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局面。
再心狠一點,趁著回許都任職的機會,拿著巨款好好運作一番,將曹操取代了都有可能。
唉,還是斗爭經驗太少啊
交接完成,眾人散去。
出了會議室,鐘繇趁人不注意,小跑著追上程昱,低聲說道dquo仲德兄,你知道徐州那些工廠的具體收益嗎rdquo
程昱道dquo據說很多。rdquo
鐘繇翻著白眼,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個具體數字。
程昱當場炸毛,面皮抖動胡須亂顫,不可思議的說道dquo這么多你確定rdquo
鐘繇苦笑道dquo我這幾天在六部轉了轉,專門查看了一下戶部的財政報告,說實話,我也被嚇了一跳,仔細一想又釋然了,就拿瓷器廠來說吧,一個最普通不過的瓷碗成本撐死兩文錢,出廠之后轉手翻幾十倍,大一點的瓷器翻幾百倍的都有。rdquo
dquo更重要的是,徐州做的都是壟斷生意,出產的東西樣樣供不應求。rdquo
dquo鹽場更別說了,鹽這東西三歲孩子都知道很賺錢。rdquo
dquo還有公路收費站,服務區,瀛州金礦銀礦,錢就跟下雨似的往下砸。rdquo
dquo沒這點家底,少主敢建新城,敢用那種喪心病狂的方法賑災rdquo
dquo所以仲德兄,給少主四成太多了,一成都能將他給撐死。rdquo
程昱不滿的說道dquo剛才怎么不提醒我rdquo
鐘繇苦笑道dquo您二位刺史在那打機鋒,我們做下官的怎么好意思插嘴,沒看陳宮他們都閉口不言嗎rdquo
程昱捂住胸口,有些喘不過氣來。
太疼了。
鐘繇同樣痛的無法呼吸,咬牙道dquo想不到咱哥倆捉了一輩子鷹,臨了臨了卻被一群小家伙給算計了。rdquo
dquo唉,怎么跟荀令君交代啊,要不你再跟少主掰扯掰扯,看能不能再摳點出來rdquo
程昱一陣心動,思索片刻又遺憾的搖起了頭,那個混賬東西說話能把人噎死,跟他打交道太費人。
dquo我們能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還是交給荀令君干吧,以荀令君的手段,應該能將那四成從大公子嘴里摳出來。rdquo
鐘繇一想也是,說道dquo左右無事,要不去徐州大學轉轉rdquo
程昱眼前一亮,笑道dquo好主意,聽說徐州大學有一座圖書館,藏書很是豐厚,一起去看看。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