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二字一出,所有人同時起身跑了出去,有心的話就會發現,他們逃離的方向不是刺史府,而是heihei廁所。
開了幾個時辰的會,大伙膀胱都快憋炸了。
觀眾全都離開后,曹昂才帶著陳宮幾人來到鐘繇面前,抱拳笑道dquo晚輩曹昂拜見鐘中丞鐘繇官拜御史中丞,中丞來徐州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好去迎接啊。rdquo
鐘繇笑著從懷中取出一份公文,遞過去說道dquo事情緊急哪顧得上虛禮,兗州數郡遭災,幾十萬災民亟待救援,主公特意下令,任命少主為許都令,盡快趕回許都主持賑災工作,這是公文。rdquo
先前還稱大公子,會議剛結束就換成了少主,變的夠快的。
曹昂有些懵,消息來的太突然,他沒有絲毫心理準備。
許都令,縣令而已。
雖然那里已是大漢京城,許都令的地位與其他縣令不同,可也是縣令啊。
從刺史到縣令,連降多少級這是
而且許都乃天子腳下,公侯遍地走,權貴多如狗,想把那群大爺管住,怎么可能嘛
兩漢四百年,那么多長安令,洛陽令,有幾個日子過得舒坦的
相比之下,還是待在徐州當土皇帝舒服
他忍不住惡意揣測,不會是曹操見徐州發展的好,過來摘桃子了吧。
這份調令別說曹昂,換成任何一個人都很難接受。
我又沒犯錯,憑什么說降職就降職,沒這道理對不對
可惜老曹既是他上司又是他親爹,再沒道理也得服從。
曹昂接過公文,查看過后并沒有當場撕開,反而問道dquo我做許都令,滿冷面滿寵呢,升官了rdquo
鐘繇點頭道dquo滿寵已經升為廷尉府右監,就等著你回去交接了,你走后徐州刺史一職由濟陰郡守程昱接任,他過來還得幾天,你有時間準備,至于我,將接替陳連擔任工部部堂一職。rdquo
程昱,這可是敢拿人肉當軍糧的狠人呢,把他和鐘繇派來,曹昂越發肯定老曹是來摘桃子的。
人家都決定了曹昂還能說什么,伸手道dquo請,回刺史府再說。rdquo
回到刺史府時,前院已擺滿圓桌,這次桌上沒有貼名字,隨便坐。
府里的廚子天不亮就開始忙碌,各種菜肴早已備齊。
賓客坐定,上菜命令一出,各種涼菜流水般端了上來,熱菜還得再等等。
曹昂與鐘繇陳宮等人坐在最前面,等上菜的侍女退去后起身端著酒杯喊道
dquo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御史中丞鐘繇,曹司空得知徐州遭災,特派他老人家前來徐州接替陳連擔任工部部堂,派程昱郡守擔任徐州刺史。rdquo
dquo至于我,調回京城任許都令了,所以今天既是咱們賑災成功的慶功酒,也是給曹某的餞行酒,大家干杯。rdquo
少主調任許都令
消息一出人群瞬間炸了。
去年曹昂剛來的時候,在場家主個個對他恨之入骨,巴不得他出門被車撞死,上街被雷劈死,喝湯被骨頭卡死。
那段時間,他們做夢都希望有個人出來替天行道,將曹昂給宰了。
可現在,聽到曹昂被調走后,他們發現,竟然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