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自己喝醉之后,居然把之前的自己給放了出來,放出來也就算了,居然還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要知道,在農場里的幾個毛茸茸,除了蠱雕一開始在應元白面前暴露了原形,他們幾個,哪怕是饕餮和諸懷,都用的是可愛的幼態。
奇奇一直自得他的幼態是最可愛,最符合應元白心意的,可是一下子就在應元白面前暴露了原身,這就堪比常年化妝的女朋友在男朋友面前一下子素顏了,甚至比素顏還要可怕點,直接是化了一個丑妝,還讓男朋友以為這就是她真實的樣子。
現在,奇奇就只能希望,應元白喝醉了,可能就不記得自己的模樣了。
不然
奇奇特別想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一個人失憶。
懷里抱著什么東西睡覺的感覺很安穩,應元白已經自己抱住的是枕頭,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才反應過來,這個枕頭好像有點細過頭了。
應元白僵住,這熟悉的錯亂感,喝醉酒后的迷醉感,都讓他感覺事情熟悉又陌生。
應元白低頭看了眼懷里抱著的東西,很顯然,這是一只手,還是一只非常漂亮,好像藝術品的手。
至于這個手的主人,應元白抬頭,果然沒有猜錯,就是封淵。
農場里不是沒有和封淵一樣身形漂亮的,但那是鳳天,而鳳天,應元白覺得對方不太可能靠過來。
應元白看了看封淵毫無變化的面部表情,又低頭看了看他手里抱著這手,居然沒有感覺到尷尬,可能是他的尷尬都在之前給用完了。
應元白自然的把封淵的手從他懷里拎了出去,想說點什么,但是又說不出來,最后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你下次還是少喝點酒吧。”封淵低聲說道。
應元白沉默點頭,他也是真的沒有想到,就喝了兩碗米酒就醉了,好在他這次應該沒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來。
應元白這次醉的不深,所以記憶還是有的,在他的記憶里,好像他一喝醉,封淵就拉著他去睡覺,然后奇奇想和他一起玩,他就跟奇奇玩了一會兒,就睡覺了,這應該沒有發生什么尷尬的事。
除了抱著封淵的手當抱枕。
算了,尷尬著尷尬著都習慣了。
“要喝蜂蜜水嗎”封淵問。
“有什么比較清爽的吃的嗎”應元白搖頭,可能是剛喝了酒,嘴里還殘留了一點米酒的醇甜,他想去掉這股味道。
封淵思考了一陣,拿出一顆淡綠色的果子,半透明的樣子,看起來汁水很豐富,就是看著就酸的嚇人。
雖然沒有認出果子的樣子,但是應元白對于封淵還是很信任的,接過果子就咬了一口,果子雖然看著綠,但是卻是成熟了的,吃起來酸甜酸甜的,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氣,很是清新。
一口果子下肚,應元白的酒意也是徹底的沒了。
看到應元白出來,奇奇最擔心的就是他還記不記得之前的事,時不時的朝他看了過去。
應元白一看到奇奇,就想起剛才和他玩鬧時候的事,想到自己現在的實力,有點擔心了,走到奇奇面前問“沒有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