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異聞科讓不讓饕餮走,左琛表示這完全不是問題,異聞科這邊本來就對饕餮的處理方案發愁,應元白愿意帶他走,那簡直就是好得不得了了。
而諸懷那邊聽說自家兄弟饕餮要被應元白帶走,頓時慌了,兄弟你出去吃香喝辣,不能留著我一個人在這邊受苦啊。
諸懷也鬧著想要跟著饕餮一起走,這一下就很麻煩了,最后異聞科那邊商量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去問了下應元白,能不能接受買一送一。
如果應元白不要饕餮的話,那自然不會接受諸懷,可是既然都收下了一只兇獸,那另一只也收下吧,反正諸懷胃口也不大,而且也能干活。
左琛聽到應元白那邊答應了,喜不自勝。
應元白聽著他們那邊的驚喜,有點不太能理解,就是帶一只兇獸走,有那么高興嗎
要說兇獸在異聞科鬧出事來了,這送走他高興還說的過去,但是他好像沒有聽說兇獸在異聞科怎么樣了啊
應元白奇怪,封淵倒是隱隱有些猜到了情況,沒有說話,只是讓應元白去問問左琛。
左琛沉默了一下解釋起來,封印兇獸可能對國家氣運造成的影響。
“你之前怎么不說”應元白皺眉,要是左琛之前說了,他可能都不需要饕餮自薦,可能還是會收下他的,然后順帶著諸懷一起收走,畢竟這事真的很重要。
左琛說出了他們之前的理由,一個國家的問題,讓一個人去扛,你有臉這么干嗎
“那之后要是抓到兇獸怎么辦”應元白問,這個問題很現實,也很尖銳。
“封印到其他地方吧。”左琛。
“那不是還會影響其他地方的氣運。”應元白說,他提了一個建議,“你看我收留的這些兇獸,都各有各的用處,你們看看山海經里關于他們的描述,看看抓到之后有沒有什么利用的方法,也可以不用封印。”
“可是他們怎么會聽話”左琛下意識回道。
“你們可以付工資給他們,到時候讓他們來我這邊排隊買菜,我相信國家安排的工作,應該不用早九晚五的做事吧,到時候給他們買菜的時間。”應元白說道,“不過最開始要打服他們,讓他們沒有辦法為非作歹,這樣才能管得住。”
這是應元白的經驗之談,別看他管教幾個毛茸茸好像是一帆風順,但那是因為斗爭隱藏在暗處,隱藏在日常相處的時候。
別看毛茸茸和應元白撒嬌很有意思,毛茸茸打架被應元白分開很好玩,但是這要是換一個人來,那是根本就扛不住的。
這就好比兩頭老虎在一起玩鬧,你看他們玩起來很快樂,一點也不危險,你上去試試看,上去不說小命玩完,那也多少得受傷。
而兇獸的危險性更甚,看著應元白好像舉重若輕,沒有什么壓力,但是那是因為應元白很強,起碼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而到了后期,毛茸茸和應元白鬧的時候都會控制自己,小心別累到了應元白。
但是這是后期,而別人是撐不到后期的。
左琛沒有說話,雖然應元白說的簡單,但是他說的這些都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左琛感覺還真的說不定可以,只不過這個可以的前提也是應元白說的前提,要打服兇獸,不然的話危險性太高了。
如果這是以前,兇獸不多的時候,左琛也不會考慮,可是山海界的結界破了,兇獸那么多,總不能都封印,那封印地都可能找不齊。
左琛明確的表示會把這個建議傳達上去,應元白也就沒有說話了,畢竟這個事要怎么做,還是要看國家的想法,他只不過就是提了一個主意罷了。
應元白倒也不是沒想過給兇獸特供菜,但是他想了一下,還是覺得不行,這樣的話,兇獸就和妖怪修真者不平等了,短時間來看問題不大,但是時間長了,問題就嚴重了,會破壞他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