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從吃了上次那一頓,現在再吃別的菜,總是忍不住和那一餐對比,然后就吃不下去了,對比結果太慘烈。
不過左琛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的,就是差距很大啊,而且他還聽說食堂的五個大廚也是對應元白念念不忘的,特別希望對方能再來一次。
別說他們了,自己也是希望應元白能再來一次,不過就算應元白再來一次了,左琛感覺自己應該也不能蹭了。
上次蹭一頓還可以說是幫了忙,這次再去就有點不太好了。
想了一會雜事,左琛就開始干正事了,異聞科已經準備好了封印兩頭兇獸的地方,只不過這個地方確實不好找,因為兩頭兇獸的煞氣太重了,氣運強悍,所以需要一個足夠強有力的地點,才能把兩頭兇獸鎮壓住,不讓他們的煞氣影響地上的人和事。
不過饒是如此,找到了地方,異聞科的人還是沉默了,這個地點算是龍脈聚集地,也是國之氣運的分支,還是最靠近主脈的那根分支。
他們也想找別的地方,但是再差一點的地方,鎮壓封印不住兇獸,再好一點的地方,那地方就更重要了,甚至比兩頭兇獸還要重要。
所有修真者都不知道,要是把饕餮和諸懷封印在這里的話,造成的影響有多大,具體的表現是什么
雖然這些都不清楚,但是有一點他們清楚,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因為根據他們的觀察,在一些古老的封印地點,封印兇獸是會消磨氣運的,但是具體情況他們不清楚,因為以前也沒有抓到過這么強的兇獸,就沒有這個煩惱了,那些封印地點都只是一地的氣運。
所以他們不清楚國家氣運會不會更不同一點,如果國家氣運被消磨的話
異聞科的修真者都沉默了,國家氣運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是確實真實存在的,一個國家倒霉起來,那結果,所有人都不敢想。
頓時,封印兇獸的事就卡住了,誰也不敢冒這個險,只能暫時的把兩頭兇獸繼續關在異聞科的地下監牢里。
其實是有修真者出主意說,干脆把兩頭兇獸弄到應家農場去算了,畢竟這世上,除了封印,或許也只有應元白制得住,但是這個主意一出現就被大多數人反駁了回去。
好嘛,國家的解決不了的事,你讓個人去解決,你的臉呢
而且諸懷不說,饕餮的胃口那么大,你讓應家農場拿什么去養。
異聞科這邊對饕餮和諸懷很是頭痛,但是有妖怪卻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把饕餮和諸懷帶走。
左琛還在和其他人討論,就收到了一條消息,是從地下監牢發出來的,因為之前是他把饕餮和諸懷帶回來的,所以這兩頭兇獸暫時由他管著。
看到消息的內容后,左琛表情微妙起來。
他感覺自從認識了應元白之后,一些奇怪的事都多了起來,比如說現在,有妖怪試圖偷偷救走饕餮和諸懷,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真的接近了地下監牢。
如果饕餮和諸懷和對方里應外合,說不定真的就可以逃走。
結果饕餮和諸懷非但沒有逃走,反而在騙取了對方的信任后,把對方抓了進來,然后通知他有妖怪要劫獄。
其他人注意到左琛的臉色,都有些奇怪。
“怎么了出事了”
左琛的表情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樣的。
左琛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反正在座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干脆把消息投影出來,然后在座的人也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