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吃多了應家農場的好東西,這些動物成妖怪了,應元白準備過來給他們做登記的。
雖然去的次數比較少,但是左琛也能看出應元白養的這些小寵物一個個都聰明的很。
但是這樣的話,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看到應元白一手抱著奇奇,一手還要摟著平平,抱的很是艱難的樣子,左琛伸手說“我來抱平平吧,省的你太累了。”
說著就從應元白手里把平平給抱了過去。
應元白表情微妙,想說點什么,但是這在外面,他又不好直接說出來,只能用眼神安撫平平,反正這肯定是最后一次了。
平平癟嘴,老實的待在左琛懷里,只是左琛大概是沒有抱過小孩子,抱孩子的姿勢不太對,讓平平上半身有點搖搖晃晃的味道,左琛也發現了這一點,趕緊讓平平摟住他的脖子。
“不用了,抓著衣服就好了。”應元白插了一句,他怕平平真的這么做了,那等待會消息暴露的時候
左琛按照應元白說的話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房間,還以為對方是想走個后門,畢竟新生的妖怪可能不一定能通過安全性考核,就聽到應元白說出一個讓他炸裂的消息。
左琛愣了很久才回過神來,中途看著應元白嘴巴張開閉合,但是他卻一點都聽不到他說的話,直到過了半晌才慢慢的從震驚中回過來神來。
然后一回神,他就看到了還被他抱在懷里的平平,不對,不能說平平了,而是朱厭。
朱厭已經松開了拉住他衣服的手,面色平靜,注意到他的視線,朱厭也抬頭看了眼他,眼神很平淡,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兇戾氣。
應元白會不會騙他
這個念頭出現在左琛的腦海中,但是很快就被他掃除,不可能,應元白這樣騙他有什么好處,更何況是不是兇獸也不是應元白說了就算的,總要證明一下自己是不是兇獸。
雖然,異聞科從建立至今,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奇葩的事。
畢竟從來都只有兇獸偽裝身份的,還沒有兇獸要證明自己是兇獸的。
不過想到應元白說的話,左琛看著他懷里的朱厭,再看看應元白懷里的窮奇,尤其是看到在鳳天和蠱雕身邊的三只小蠱雕,頓時感到一陣窒息。
他想了一個事,之前山海界結界幾次出問題,他們都猜測是有兇獸逃出來了,但是那些逃出來的兇獸都不知所蹤,他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尤其是一直都沒有出事,他們都懷疑是不是沒有兇獸出來。
直到上次知道饕餮和諸懷是被萬妖會帶走的,他們還懷疑之前的幾頭兇獸是不是也是萬妖會帶走的,但是幾番查探都沒有發現情況。
可現在看來,兇獸全都被應元白給帶走了。
看著面前的六頭兇獸,左琛感覺自己可真行,一個人,就敢直面三頭成年兇獸,三頭小兇獸,左琛懷疑,如果這些兇獸對自己有惡意,那他現在就沒了。
左琛正想問下應元白是什么時候養了兇獸的,瞥見他懷里的奇奇,那一身淡金色的毛發異常顯眼,一下子就讓他想起來和應元白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好了,不用問了,左琛表情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