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和沈甜歇一會后,已經開始吃起了服務員送上來的點心,不過她們都清楚,這個所謂的消食點心應該不是店里的,因為這個口感顯然就是對面一家老點心店的手藝啊。
“這位”老板剛想說話,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趙美和沈甜叫什么。
“我姓趙。”趙美說。
“我姓沈。”沈甜說。
“趙小姐,沈小姐,雖然很冒昧,但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們可以告訴我這個醬油的來歷”老板誠懇說道。
而一旁的林偉和他幾個多嘴的同事都傻眼了,就在剛才老板向趙美沈甜她們買刺身和醬油的時候,他們就驚呆了,而看著老板和青年吃刺身,就更加茫然。
要說趙美和沈甜是為了裝而這么做的,那老板總不能是裝的吧。
可是他們還是不太敢相信那真的是因為醬油,但是老板剛才的話,徹底擊碎了他們的信心。
他們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不由得有些慌張,左右看看,發現因為這邊的情況太精彩了,旁邊的顧客都朝著這邊看過來,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自己心虛,總感覺那些聽到老板這句話的顧客都在看自己,像是在嘲笑他們似的。
“你覺得這個醬油是什么來歷”趙美瞥了眼旁邊的幾人,好奇的問。
“是清河牌的特等醬油,還是風山牌,還是”老板以為趙美是在考驗他,連著說出了好幾個頂級醬油的牌子,這些牌子的特等醬油都是普通人不會關注,但是在刺身行業非常受追捧的醬油。
價格都非常的高昂,像是清河牌的特等醬油,最昂貴的一種,兩百多毫升就要五百多塊錢。
剛才嘲笑趙美的男同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剛才嘲笑的時候就說出了這幾個醬油牌子的名字,現在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他坐在座位上,坐如針氈,感覺老板的話一句句的打在他臉上,頓時拔腿就跑。
其他幾個人也感覺坐不下去了,對視一眼,也都跟著離開了,林偉也坐不住,他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也是拔腿就走。
然而他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被服務員給攔住了。
“先生,您還沒有結賬。”
林偉面紅耳赤的準備結賬,這一結賬他就發現好幾個同事點的東西都很貴,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一千五。
他這段時間手頭有點緊,根本沒有帶這么錢出來,干脆心一橫,直接告訴服務員自己這邊錢不夠,他去追下同事拿錢,說著就朝著門口追過去。
不說林偉這邊一群人因為結賬的問題而鬧的不行,趙美這邊也著實是感受到了應家醬油有多好了,她剛才是知道了應家醬油很好,但是這種好沒有對比,所以就不能很具體的了解應家醬油在各大醬油中的地位。
老板說的這些醬油其實她也知道,畢竟用這些醬油吃刺身是不少人想做到的,但是問題在于醬油很貴,而且也不好買。
“不過,我感覺這個醬油比那些醬油還要好一點,而且口感也不像,趙小姐,我真的猜不出來的。”老板說到最后苦笑搖頭。
青年也是眉頭緊皺。
晚來一步看著他們吃刺身的顧客也在旁邊聽著,越是聽老板這么說,內心就越后悔,剛才怎么就糾結了半天呢,怎么就不早點過來,不然現在這個猜醬油的人就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