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別的親戚朋友嗎”
“這女孩是一個人到大城市打拼,父母雙亡,剩下的親戚也不怎么熟,朋友也一時半會聯系不上,就是有一個合租的舍友,剛剛聯系上了,說是馬上過來,有辦法讓她下來。”
說到最后這句話,剛才聯系舍友的人表情有些微妙,畢竟他們這邊也找了心理專家,可是怎么說對方都沒有反應,甚至都沒有情緒變化。
而且了解到了女孩的家庭情況,他們就感覺這個情況很麻煩了,沒有親情羈絆,多年男朋友一朝出軌,據他們調查這個出軌的對象還是公司高管的女兒,所以才被待了好些年的公司給開除了,這一下子抗不住崩潰餓了也正常。
但就是這樣,所以在舍友說什么有辦法讓她下來,救援人員是真的挺好奇的,但是又覺得對方是不是對這邊的情況還不了解。
舍友很快就坐著出租車到了,手里還抱著一個大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是放了些什么東西。
救援人員早就等在下面了,不管這個舍友說的是不是真的,總要試一試,好歹對方是女孩除了男朋友之外最親密的人,兩人在一起合租了也有四五年,多少也算是朋友了。
看到舍友到了,就趕緊帶著她去了大廈樓頂,看她手里提著包還有點重的樣子,想幫她拿一下,但是被舍友給拒絕了。
“這里面東西比較亂,還是我拿著吧。”舍友。
既然她不要幫忙,那救援人員也不會多手,帶著她到了樓頂,舍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樓頂邊緣的顧紅,看到她站在那么邊緣的位置,心里猛地一跳,她和顧紅認識了這么多年,很清楚對方有嚴重的恐高癥,稍微站高一點就頭暈目眩的,更別提站在這種位置。
“狗逼渣男”舍友低聲罵了一句,她來的路上也知道了情況,可就知道知道情況才覺得顧紅要是真的就這么跳了下去才是真傻了。
“顧紅,你真的要跳下去”舍友一臉正色的問,她這句話一下子就讓其他人愣住了,哪里有這樣問話的。
顧紅聽到熟悉的聲音,有些迷茫的朝后看了眼,看到了舍友,沉默了好半晌才點點頭。
“你真的想好了嗎”舍友繼續問。
顧紅咬著嘴唇點點頭。
“行,你都想好了為了個渣男斷送自己的人生,你也是個大人,我也不能干涉什么,反正等你下去后悔了也沒有用了。”舍友無所謂的聳聳肩。
顧紅把嘴唇下的一圈咬出了齒痕,可是想到自己這么多年一直想要的家沒有了,工作也沒有了,而且因為前男友出軌的那個女生家里在這個行業也算是有點勢力,她想繼續在這個行業里工作也很難了。
不能在這個行業工作,顧紅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了。
這些對話讓一旁的心理專家聽的發蒙,拼命的朝著其他救援人員使眼色,這個時候不能這樣說話啊。
“那這樣吧,你剩下的東西能給我嗎我也不要你的錢,就是你那些吃的。”舍友問。
顧紅愣了一下,最后緩緩點頭。
“那就行,我東西都帶來了,先在你面前分配一下,省的之后說不清。”舍友說完就打開了包。
這個包很大,舍友最先拿出來的一大包黃豆,然后還有一個保溫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