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其他人當面不會說什么,但是兩人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私下說被他們撞見的情況。
什么,周素丈夫這是有得必有失,事業得意,感情得意,這總得有什么地方失意,這不就子女緣失意了。
這還是說的好聽點的,說的更難聽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而這還只是他們碰巧撞見的,沒有撞見的更加不敢想象到底能說多少。
陳嬸子和應元白說完話就先走了,不過走之前,她還是去應家農場堆肥的地方拿了一點肥料,也不是給自己拿的,而是給孫子亮亮拿的。
學校突然有了個什么花圃建設計劃,每個班每個小孩子都要準備花盆種花,然后堆放在學校的小花園里。
這花盆倒是放到了學校,只是也不知道是買的花苗不好,還是照顧的不行,別人的花都長得郁郁蔥蔥,眼看著都要開花了,丁秋亮花盆里的花看起來無精打采,枝葉稀疏,和人對比起來差距非常大。
尤其是這些花盆上都要寫好班級姓名,方便放假之后搬走。
小孩子在學校里沒有什么新鮮事,就下意識的攀比起了誰的花種的好,不光是要夸種的好的花,誰種的不好也是要嘲笑一番的。
這一來二去的,丁秋亮每次都是被嘲笑的了,眼看著人家的花花骨朵都出來了,他家的花葉子都沒有多少,小孩子能不著急,一急就找家長幫忙,陳嬸子也去看過了,大概就是缺了點肥料,但是她家里的肥料也不知道能不能立竿見影起效,陳嬸子就想到了應家農場的菜,不管什么時候看都是旺盛的很,就干脆和應元白要了點肥料。
陳嬸子離開了,周素夫妻倆就有些緊張了起來,對著應元白說出他們的來意。
兩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緊張忐忑。
“你們從哪里來的”應元白問道。
周素下意識的回答了他的問題,聽到地址,應元白皺了皺眉,那可都不算是本省了,還是隔了好幾個省的位置了。
“我們是先坐的飛機,然后轉火車到了昌華市,之后租汽車過來的。”周素解釋了一句,也正是因為這個,他們來的才有點晚了,不然的因為提前一天就到了。
應元白看著兩人的面容,看的出來兩人之前是保養的挺好的,不過一路奔波,臉色多少顯得有些難看了,甚至周素衣角蹭到了點臟污都沒注意到。
應元白平時經常看昌華市本地論壇,也知道很多外地顧客都想過從外地趕到昌華市來買菜,但是這個想法大部分時候都只是想法,并不太能實現,畢竟工作,生活就像重擔一樣壓在他們身上,沒有那么隨心所欲的,想來就來。
對方能走這么遠過來,還是誠意非常的充足。
應元白點了點頭,周素心底一喜,就聽應元白說“你們這么遠過來就為了買公雞,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我也只能賣給你一只。”
“只是我丑話說在前頭,我家的公雞畢竟只是雞,不是包治百病的藥,你現在買了雞,吃完沒有效果不要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