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沉默的跟在他身后,七拐八彎也不知走了多久,抵達的是個空曠又熱鬧的地下城,地下城是環裝的設計,中間是角斗場。
角斗場外坐了滿滿的,他們全都穿著黑袍,發出激烈的驚呼聲,偶爾夾雜著幾聲謾罵,角斗場內,具有部分類特征卻長得像怪物的個不生物正在戰斗,它們身上還掛著號碼牌,角斗場的右側有個賠率表以及下注登記表。
阿七只看了眼便收回目光,他進了某處升降梯,由于升降梯的移動速度很快,他的身體也因慣性要么上下失重要么左右搖擺,最后終于停了下來。
與剛才喧囂的地下城不同,大型驗室極其安靜,阿七也總算見到了此行要見的。
男與其他不同,他穿著雪白的長袍,戴著遮擋整張臉的銀質面具,面具是張笑臉,全身上下都裝點的很圣潔,阿七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陰森感。
男開口了,聲音溫和還透露出幾分平易近,“小七,你知道張教授被亞爾修斯帶走的事嗎”
阿七斟酌著點點頭,男又道“他是因什么被帶走的”
聽語氣,他像是在和阿七閑話常,阿七卻咬緊了后牙槽,短暫的思慮過后,說道“我也不知道。”
的確,他并不清楚亞爾修斯帶著張在的原因。
話落后,他顯感覺男面具后的目光落在了他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又有淡淡的薄涼,“是嗎那你知道亞爾修斯最近帶在身邊的女孩是什么嗎”
依舊溫和的聲線讓阿七絲毫不敢放松,他繃著身體,回應里幾分真幾分假,“好像是他的母親。”
這話出口后,男放在他臉上的目光移開了,阿七也無從感知對方的情緒,想著要何應對他接下來的問話,男卻若有所知道“母親那朵小蒲公英”
他準確無誤的說出蒲心的本體,阿七咬著后牙槽的力道更重了些。
神使怎么知道蒲心是朵小蒲公英
難不成她除了那天在地下驗室外,還成在別的地方暴露過本體
蒲心形狀態有表現出任何與本體相關的特征,即便是同類的異種也不好判斷她的本體,更別說是混血和類了。
“她從惡魔之眼里出來了”神使絲毫不怕這話被阿七聽見,甚至還笑了笑道“我還以她活不下去了,早知道應該把她帶出來。”
言罷,他眼掃過站在原地聽了他的話后始終什么反應的阿七,感嘆道“她的基因是我見過的異種中最優秀的,能夠完美與類基因融合。”
可惜,當初他不知道,只帶走了她的種子,并有得到她完整的基因。
阿七保持沉默,有表現出任何好奇,男似乎頗滿意他的反應,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自己先坐下去,又道“張在的能力還不錯,可惜是個小,你替我去解決了他好嗎”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似乎是在說今天的晚餐味道還不錯,阿七眼底終于有了波瀾,他皺了皺眉,“我的基因修復藥劑都是他調配的,果他死了”
“我親自給你調配。”他的話還說完,就被男打斷了。
后者甚至直接從空間包里取出排整整二十支級基因修復藥劑,說道“這些先給你備用,照顧好自己,夠你用半年了。”
他很大方,忽略掉其他,說話的語氣像個體貼的父親。
張在從來不會給他五支以上的藥劑,準確的說是每次只給三支,這次果不是他釜底抽薪直接去了驗室,張在急著趕他走,否則不會那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