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老師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強大的咒靈之王重新現世,那些咒靈全都躁動起來了。”
本來,五條悟的降生,就已經讓咒靈的誕生到達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但是那些咒靈忌憚五條悟的實力,只能選擇龜縮起來,現在御沢新的誕生,讓那些咒靈看到了希望,開始重新活躍起來。
這是高層在對他們表示不滿,只要一日不祓除御沢新,這樣的情況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花析椋微微一怔,沒有想到中間還有自己的緣由。
他想詢問體內的御沢新,但是最近五條悟的六眼越來越敏銳,之前在他面前和體內的御沢新交談,被他掃視了好幾次。
他心思微轉,上前一步,開口道“春也說我的實力也到正常咒術的水準了,不然就讓我也出任務吧。”
夜蛾驚訝。
不等他開口,三重春也第一個開口反對,“不行你出去太危險了。”
硝子也不同意,“你才學習多長時間的咒術,出任務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悟他們三人這樣的變態不能以平常人度之。
夏油杰也道“御沢新對你還虎視眈眈,現在不是你出去的時機。”
花析椋環視一圈反對的眼神,微微抿唇,沒有說話。
春也看向花析椋,他臉上仍舊沒有太多表情,但是春也從他停頓的話語中聽出了他的失落,他拍拍花析椋的肩頭,安慰道“別擔心,這些對我們來說不算什么,只是悟在撒嬌罷了。”
撒嬌五條悟不爽,他的目光落在春也搭在花析椋肩上的手。
這些天,花析椋好像沒有在拒絕春也了。
腦袋里轉動這些無聊的念頭,五條悟開口道“你出任務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全都驚訝地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道“雖然不可否認,析椋還沒有到可以出任務的實力,但是有我們保護他,他可以學到一些經驗。”
“可是御沢新不會放棄花析椋。”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要讓花析椋出去。”
春也微怔。
五條悟難得嚴肅道“我們要一直這樣下去嗎要讓析椋一直龜縮在學校里嗎讓花析椋出去,吸引御沢新現身,我們合力祓除他,是最好的辦法,說起來,我還以為一個月前,御沢新會過來找析椋,特地在他房間外守了好幾天。”
五條悟看了一眼花析椋。
花析椋心頭一跳。
“為什么你會這么以為”夜蛾不解。
五條悟無所謂地說道“因為我給花析椋取出封印時,發現維持他體內的能量只能夠堅持到上個月,御沢新既然那么在乎他,自然會想盡方法接近他,為他延續生命,但是在能量用盡那些天,他卻沒有出現,看來不是他知道花析椋已經成功取出封印,就是他實在受傷過重,陷入昏睡無法出現了。”
夜蛾不得不承認,五條悟分析的很有道理。
花析椋神色不變,他當然知道這個漏洞,可是五條悟守在他房間外,他體內的御沢新根本沒有辦法出來,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五條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太久,他再次說服夜蛾,“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說明他受傷嚴重,你們覺得這不正是祓除他的好機會嗎”
眾人若有所思。
他們對五條悟有信心,即使面對的敵人是御沢新,五條悟計算祓除不了對方,但是保護花析椋的能力還是有的。
花析椋看向眾人眼神,知道不管如何,他似乎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