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就是三重春也愛他的心情。
原來被人喜歡是這種感覺。
只是為什么他平時感受不到三重春也的情緒,花析椋張了張口,想要詢問,然而還沒有張口,他便猜測到為什么
御沢新在他體內,他為他阻隔了三重春也的術式。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監督正想再說些什么,忽然遠處傳來一聲爆炸,只見遠處連綿的房屋崩塌,硝煙彌漫,宛如經歷了一場爆破。
花析椋懵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監督臉色一變,“糟了,五條少爺忘記設帳了。”
帳花析椋不知道帳是什么他趴在車前,看著幾乎彌漫到天際的硝煙,怔怔眨了眨眼睛,御沢新也曾經在他體內和五條悟戰斗過。
他曾經毀滅過方圓百里的森林,但是那是御沢新的記憶,他回憶起來也是模模糊糊的。
現在在白天,他親眼見證五條悟三人的破壞力,他終于明白,五條悟口中的最強意味著什么。
吵吵嚷嚷地聲音若有若無地從遠處傳來,監督滿面愁容,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絲毫擔心五條悟三人的安全,卻擔心所謂的帳,恐怕這還是不是他們全部的實力。
花析椋攤開自己柔弱的手,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御沢新一半的意識仍舊寄居在花析椋體內,他對花析椋失落的神色太過熟悉了,在五條悟他們轉身離開時,花析椋就曾流露過羨慕的眼神。
除了花析椋想要逃離,御沢新可以給花析椋想要的一切。
猶如千年前,他站在滿庭春花面前,給予弱小的花析椋登上神壇的力量,現在的御沢新也重新開口道想要嗎力量
我說過,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析椋,只要你開口,我會給你和五條悟一樣強大的力量。
花析椋回過神來。
不可否認的,再看五條悟這樣強大的力量時,他是羨慕的,可是仔細一想,力量只是達到目的一種方式,只要他想,錢權名利,他都會擁有。
他想要的只有自由。
可以自由愛人,自由被愛的權利。
御沢新給予的力量并不能為他帶來自由,所以又有什么意思呢
花析椋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車內沉默著,忽然車外傳來篤篤的敲車窗的聲音,花析椋被喚回神,抬眸看過去,只見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他們車前,他滿臉慌張,像是有什么怪物在追逐著他,拍打著車窗,大喊著“救命救命”
司機位的監督以為他是從祓除現場出來的普通人類,連忙打開車窗,意圖安慰他。
誰知他的車窗剛剛打開,滿臉慌張的男人瞬間變臉,他冷酷地伸出手,按住監督的腦袋往旁邊一撞。
砰的一聲監督被撞得暈乎乎的。
男人什么也沒說,直接按住車前的鑰匙,打開車門,把監督扔下去,幽深地眼眸直直地看向后座的花析椋。
花析椋反應過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沖著他來的。
他沒有猶豫,立即爬到另外一邊的車門,腳踩在地面就開始向五條悟的方向逃去。
但是男人比他的速度更快,身后一道陰影落下,花析椋來不及想為什么他那么快,男人就從后面追上來,要抓住他。
花析椋眼神微暗,長青公司是黑洗白的公司,里面的男公關都會被培訓,會點拳腳功夫。
他意識到逃不掉,決定先發制人,他依靠地面陰影,看清身后男人的動作,往旁邊躲閃,轉身試圖一拳砸向男人,但是他這個業余的畢竟不能和專業的媲美。
他的拳頭還沒有砸向男人,他的手腕反倒被男人攥住。
男人一臉冷酷,一掌為刃,狠狠朝著他的后頸劈去。
花析椋目光緊縮,速度太快了,來不及阻攔
我來
不要
五條悟就在旁邊。
千鈞一發之際,忽然男人慘叫一聲,捂住了眼睛,也松開了對花析椋的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