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花析椋不想跟他戰斗,只是防御。
花析椋的式神是御沢新一個個為花析椋簽訂的,現在他一個個將其毀滅。
“殺了我吧,只要殺了我,你就會成為最強大的咒術師,城中的人就不會死”御沢新道。
“我不會殺你,你放棄吧”
“你不殺我,那些人都會死”御沢新讓花析椋直視周圍,咒靈和咒術師們戰斗著,血肉模糊,幾乎花析椋每遲疑一秒,就會多一個人死亡。
花析椋目光顫動,撇過頭不想去看著一幕。
可是他不想讓御沢新死。
只要花析椋為他猶豫一秒,御沢新就很高興了。
他輕聲問道“我很重要嗎”
“當然”
“比那些人、比城中的那些人都重要嗎”
“你解開術式吧”
“我比杏子更重要嗎”
“”
御沢新一句句詢問著花析椋,讓花析椋陷入避無可避的選擇,確認他的真心。
嬉野涉怔怔問道“他是在用方式,逼迫花析椋在他和杏子之間做出選擇嗎”
五條悟還沒有回答,春也便搖了搖頭,回到“不是,如果他真的想要這樣做,就不會把全城的百姓,所有的咒術師都牽連上,那樣只會讓花析椋倒向杏子。”
五條悟也是這樣認為。
這是御沢新給花析椋設的局,他從沒有想過傷害花析椋,他只是不想再這樣下去,他想讓花析椋親手殺了他,這樣,唯一阻礙花析椋擁有幸福的他就會消失了。
御沢新知道花析椋會猶豫,而這樣的猶豫,是御沢新臨死前唯一的慰藉。
“真是笨蛋。”五條悟伸出手,想要推一推自己的墨鏡,可是手指摸到鼻梁,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帶墨鏡。
戀愛中的人都是笨蛋,他看向春也,繼續在心中不爽道。
眼前的戰斗仍在繼續,花析椋想要鉗制住御沢新,打破御沢新的游戲規則,可是真正交手起來,他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御沢新的對手。
耳邊,咒術師的慘叫此起彼伏。
花析椋流出眼淚,知道必須做出選擇了。
他道“如果我選擇你呢”
御沢新神色一震,溫柔下神色,“那我會很高興。”
御沢新無法抑制的高興,可是人類和咒靈又怎么在一起,只要跟花析椋在一起,他內心的欲望就不斷膨脹,他害怕,終有一天,這股欲望膨脹到他控制不住,會傷害到花析椋。
他終究不忍花析椋這樣傷心,即使他很高興。他撫上花析椋的腦袋,輕聲告訴他,“親手祓除我吧,我記得你還差一個所向披靡的式神吧。悄悄告訴你,就算被你祓除,我也不會死去,我早就和你簽訂契約,只要我死去,我的殘破的欲望和咒力就會成為你最強的式神,不要哭,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就只剩下戰斗的本能了,不過沒關系,即使毫無理智,我也會臣服于你。
我的欲望永遠供你驅使。
花析椋眼角滑過晶瑩的淚水,所有人都期盼著他能祓除御沢新,就連御沢新本人也這么認為。
誰也沒有問過他自己本人的意愿。
他根本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