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身上有著一個詛咒,凡是和花析椋親密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變得越來越倒霉,從被咖啡潑了一身,到摔斷腿,越喜歡花析椋,與他接觸越深,就會越倒霉。
而被花析椋愛上的人,會死。
因為這個,花析椋從不與顧客產生感情。
宇川無所謂道“又不是說,只能接觸合作伙伴,你的能力接觸敵人不也是挺好。”見花析椋臉色越來越臭,他熟練的安慰道“說起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普通人不知道,世界的另一面,還有一種叫做咒術師的家伙,他們專門解決這類問題,就是要價不菲,我已經托人給你請了,但是你的錢夠了嗎”
花析椋目光微閃,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宇川總是這樣總是這樣說,可是他等了一年又一年,從來沒等到他的咒術師。
宇川知道花析椋的弱點是這個,因為這個詛咒,花析椋無法和任何人接觸,他一直是孤獨一個人,像是被高高地困在高塔之上,無法與任何一個人接觸,連喜歡這種情緒都無法產生了,因為他的喜歡可能會給一個人帶來殺身之禍。
咒術師說這種詛咒這種東西,有人詛咒才會生效。
宇川不知道給花析椋詛咒的人是誰,但是宇川很清楚,那個人一定很喜歡花析椋,花析椋宛如被他圈養起來的珍寶,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燈光下的花析椋,皮膚宛若在發光,宇川看著被安撫下來的花析椋,淡淡挪開目光,把郁子小姐晚上的邀約告訴了他。
他知道,為了解除詛咒,花析椋一定會去。
夜色降臨。
經歷過一開始的激動,晚上的三重春也已經能夠控制好自己的心情。
夏油杰吃著飯,心忽然咯噔一下,像是浸入蜜罐,唇齒間都是甜的。
或許控制好了
五條悟什么也沒說,砰的一聲錘三重春也的腦袋。
“不許想”
三重春也立馬住腦,維持自己的心情。
甜蜜的心情消散,夏油杰和硝子抬頭,奇怪地問道“怎么了”
而這句話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三重春也唇角翹起來,悄無聲息的玫瑰花香襲來。
五條悟掐著三重春也的脖子,“不許想。”
“到底怎么了”硝子很好奇。
“哈哈”三重春也完全不在意,還笑起來了。
而就在這時,忽然轟隆一聲,遠處一股強大咒靈氣息傳來,玩鬧的眾人頓時一怔,神情嚴肅地看向遠方。
那是秋田山
那是比特級咒靈要危險得多、危險得多的氣息,詛咒的氣息幾乎凝成實質,即使隔著那么遠,依舊冷冷地刮過眾人的身體。
似乎一個了不起的咒靈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