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震驚地看著自己雙手,“我的傷竟然好了。”
“我的手不疼了。”中島敦不小心撞到一個光點,驚奇不已。
中原中也也感受到了空氣中令人舒服的能量,聞一聞,連疲憊都緩解了。
怎么回事敵人會這么好心,替他們治愈傷口
“不,他在汲取城市內生命的生命力。”在宛若生命的河流之下,太宰治看到了遠處快速枯萎的樹木。
“你這個瘋狂的男人,是想用全城人的性命復活他懷中的人嗎”反應過來,被吸取過異能力的男人怒斥道。
眾人驚疑地看向處決者。
處決者站在藤蔓中心,巨大的花蕊從他背后探出頭來,巨大的圓月下,方才被處決者抱在懷中的男人此刻正躺在花蕊中心。
他安靜地睡在其中,雙手放在腹部,似乎沉浸在一個永遠不肯醒來的甜蜜夢境。
銀色的長發擋住處決者的眼眸,他唇角帶血,微微勾起。
“是又如何,你們要阻攔我嗎”
“你們這個家伙,再小瞧我嗎”中原中全身泛起紅光,向處決者沖來
蓬勃的藤蔓如巨蛇扭動,阻攔他。
中原中重重一踢,代表毀滅的力量轟的一聲把堅固地藤蔓轟出一道缺口,但是瞬息,這些藤蔓就恢復了原狀。
“什么”中原中也面露驚愕。
“沒用的,我會用全部的力量阻攔你們進來。”
處決者說道,藤蔓變的更加巨大了,根根纏繞在一起,組成一個巨大的花籠,阻攔著中原中也,也阻攔著中島敦以及其他異能者。
眾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代表生命力的金色的河流順著縫隙,鉆入他身后的花苞之內。
太宰治眼尖地看到了處決者頸后,透明的絲線仍在。
他瞬間全明白了。
是的,如果處決者真的想用全城人的性命來復活男人,為什么一開始不用,為什么不斷掉自己的絲線
他沒有辦法遠距離精細操控,他只是在吸取樹木的活力,來阻擋中原中也罷了。
他想用的是
太宰治看向與中原中也戰斗的處決者,他身上連接了數十線透明的絲線,在中原中也憤怒的攻擊下,一邊抵抗,一邊用自己的生命滋養著身后的花苞。
“太宰,走,你可以解除他的異能。”國木田著急的看著戰場,拽著太宰治要前去幫忙。
太宰治搖了搖頭,喃喃道“不用解除他的能力,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你在說什么任性也要分時候”國木田抓狂,以為太宰治又要不分場合的捉弄他了。
“不是,我們過去后,處決者也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目標,趕不上,趕不上。”太宰治回過神,隨口找了一個借口糊弄國木田。
國木田還真的被糊弄住了,氣憤地罵道“可惡的處決者。”
太宰治想了想,雙手放在頰邊,沖中島敦幾人大喊“只要斬斷花苞,就可以阻止他。”
他說這句話,不是為了打敗處決者,而是為了拯救他。
這樣,結果會如何呢
處決者側眸看了一眼太宰治,隨即冷漠地收回眼神,他不為所動,他站在花苞前,他繼續操控藤蔓阻攔眾人接近。
“這個混蛋就會指使人”中原中暗罵,罵是這么罵,他還是加大了攻擊,炙熱的烙印在身上浮現,他動用些許荒神之力,蓄力狠狠地攻向藤蔓。
堅固地藤蔓轟出一道缺口,中原中也一側身,趁藤蔓未恢復之前,滾進花籠內部。
他勾起囂張的笑,直直沖處決者一拳揮去。
“沒想到讓你進來了。”處決者淡定地操控藤蔓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