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屋的過程中,林勝對一直跟在張凡身旁的亞希二大爺產生了疑問,畢竟,昨天中介機構說只有姓張的一個人過來,沒說還有別人一起來。
張凡解釋說,亞希二大爺是他朋友,過來幫忙的,林勝也就沒再多問什么。
坐下之后,張凡開門見山的道“說說案情吧,你放心,如果我們辦不了,我們會按照你的意愿,不向外透漏半個字的。”
“欸”得到張凡的承諾,林勝很痛快的應了一聲,然后,有些難以啟齒的道,“其實其實也沒啥,我是在外面搞工程的,半個月前工程結束,我沒跟我老婆說,想的是給她個驚喜,直接回了家。
誰想到我進門的那一刻,正看到我老婆跟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在床上行茍且之事。
我拿斧子,上去就想把那家伙給劈了,可就在斧子即將落在那家伙身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腦袋一沉,便摔倒在了地面上,昏迷不醒。”
“醒來的時候,我質問我老婆,那男的是誰我為什么會暈倒
我老婆哭訴著跟我說,那男的是一只陰鬼,她是被那陰鬼強迫,才跟那陰鬼行茍且之事的,不然,她早在兩個月前,就被那只陰鬼殺害了。
在我的斧頭即將劈砍在對方的時候,我沒有感受到任何痛感,腦袋一沉,摔倒在地,昏厥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腦袋沒有受半點傷。
我老婆說,我是被那只陰鬼施展了法術。
我被一只陰鬼給綠了這件事,說起來有些丟人,所以才不愿意對外透露,希望兩位理解。”
“理解”亞希二大爺笑著回應了一聲。
張凡沒有說話,而是在林勝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眼,然后問道“你老婆呢”
“我老婆在臥室。”林勝道。
“我想見見她,跟她了解一些情況。”張凡道。
“跟我了解也一樣吧她知道的情況,我都知道。”林勝道,“她被一只陰鬼施以暴行,羞于見人。”
“我是相卜一脈的人,需要看看她的面相,另外,你老婆的有些話不能信。”張凡比較隱晦的提醒了一句。
此話一出,林勝愣住了,稍稍思索了一會兒之后,問道“張先生,啥意思”
“從你面相上來看,給你戴綠帽子的,并不是陰鬼。”張凡直言道,“而是一個人”
“什什么”林勝一臉的不可思議,稍稍思忖了一會兒之后,道,“不可能不可能我老婆不會騙我的”
張凡看了一眼林勝,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逗留了。”
下一刻,張凡站起身來向著外面走去,亞希二大爺緊隨其后,看著兩人的背影,林勝陷入了猶豫之中。
就在張凡和亞希二大爺走到門口,想推門而出的時候。
“兩位大師,稍等”林勝一邊說著,一邊追了上來,拉住了張凡和亞希二大爺的手腕。
“還有什么事嗎”張凡轉過頭來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