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師還說什么了?”張凡問道。
“他……他……他還說,玉石與我的距離不能超過三米,如果超過了這個距離,我會立即出現低燒的癥狀,如果時間超過一個小時,我還是會暴斃而亡,這些年,我一直把這玉石帶在身上,從未敢離開過三米距離。
我記得我二十五歲那年,迷上了一款游戲,洗完澡之后,我慌忙去打游戲,把玉石落在了衛生間,但是不一會兒,便出現了低燒癥狀,我立即把玉石拿了回來,馬上就好了。”吉娜道。
張凡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吉娜,然后問道:“你可以給我演示一下嗎?”
“當然可以。”只見吉娜把那塊玉石放到了窗臺上,然后,遠離玉石到三米之外。
在吉娜走出三米距離的時候,那玉石上傳出了一聲,吉娜這樣的普通人難以聽到輕鳴,不過,這聲音,張凡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在這聲輕鳴之后,一股巫氣直接向著吉娜的方向襲來,直接鉆入了吉娜的眉心位置,下一刻,吉娜的體溫發生了變化,從正常人的溫度,變成了低于正常人的溫度。
吉娜從房間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溫度計,夾在腋下,五分鐘之后遞給了張凡,“你看是不是出現了低燒。”
吉娜在向張凡證明自己沒騙他。
張凡看了一眼溫度計,吉娜的確出現了低燒,張凡在吉娜的眉心輕點了一下,一縷相卜之氣,進入了吉娜的體內,把那縷在吉娜溫度調節神經上搗鬼的巫氣抹除掉。
當這縷巫氣被抹除掉的時候,又有一縷巫氣升騰而起,向著吉娜的方向飄了過來。
張凡大手一揮,攔住了那縷巫氣,然后對吉娜道:“你再量量體溫。”
聞言,吉娜看了一眼張凡,然后,接過溫度計甩了甩,再次夾到了腋下。
五分鐘后,吉娜將溫度計從腋下拿出來,看到溫度計上度數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驚駭,“這……這……我體溫正常了!”
“張凡,你是怎么做到的?”吉娜看著張凡問道。
“這一切都是那個所謂的大師在故弄玄虛,你與玉石距離在三米之外的時候,那玉石會釋放出一些東西,控制你的溫度神經系統,讓你出現低燒癥狀,以圓他說你是極陰之體的謊言。
當然,想要做到這一點,必須在醫學方面造詣頗深,不然,難以如此準確的控制溫度神經系統。”張凡把整件事的情況告訴了吉娜。
“沒想到……沒想到……那位看似和藹的大師,竟然騙我。”吉娜輕聲呢喃了一句。
隨后,吉娜抬起頭來,看著張凡問道:“你說……你說他為什么要給我設這樣一個局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張凡搖了搖頭,“你還能聯系到他嗎?”
“跟他聯系的,一直是我的父親,五年前,我父親跟他聯系過一次,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聯系上,他是不是還活著,他若活著的話,現在應該都九十多了。”吉娜道。
“我回去就讓我爸爸聯系他,如果還能聯系的到他,我就揭穿他,質問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聽吉娜怒哼了一聲。
“我建議你暫時還是不要揭穿他,我跟你明說吧,他是一名巫師。”張凡沉聲道。
聽到“巫師”這兩個字,吉娜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眼底深處生出了一絲恐懼。
雖然吉娜在外面是霸道總裁,但說到底,吉娜還是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