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凡坐下,頭發灰白的男人也坐了下來,就在頭發灰白男人想開口的時候,張凡開口道:“無論是你之前主動告訴我們你的發現,還是現在找我們聊天,都是想跟我們交朋友,我這么說沒問題吧?”
聽到張凡這話,頭發灰白男子的眉毛一挑,“沒問題……”
“既然是交朋友,我希望你能有點誠意。”張凡道。
“什么誠意?”頭發灰白男人接了一句,然后,笑著搖了搖頭,“你若是讓我拿殺人做誠意……”
“這當然不會。”張凡擺了擺手,盯著頭發灰白的男人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實力……”
聽到張凡的話,頭發灰白男人的表情微微一僵,大概過來三十秒,不見頭發灰白男人回答,張凡回頭看著方衍道:“看來人家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跟咱們交朋友。”
說完這話,張凡站起身來,便要離開,方衍也想跟著起身、
張凡之所以有恃無恐,就是抓住了對方想利用他們的心思,但是在跟對方博弈的過程中,要有個度,太軟了,會被對方拿捏,但太過了,把對方逼急了,對方會直接撕破臉皮,給自己帶來生命危險。
張凡剛剛所說的話,對這個度拿捏的恰到好處。
“兩位別著急嘛!”
見到兩人要走,頭發灰白男人連忙站起身來,虛壓了一下手,“坐……坐……”
“我兩方面的實力都在第三境第三段。”頭發灰白的男人道,與此同時,從其體內涌出了一股強大的巫氣和真氣,然后,又給自己扣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剛剛之所以有些猶豫,完全是因為我是巫師,畢竟,巫師的口碑不是很好,怕你們……”
“這有什么……”張凡笑著擺了擺手,反問道,“巫師中就都是壞人?玄門中人就都是好人?”
此話一出,頭發灰白男人一怔,然后“哈哈”一笑,看向張凡的眼神之中生出了一絲贊許。
張凡這打圓場的話,還是在拿捏這個度。
張凡的目的是在頭發灰白男人的心中留下一個,自己并非油鹽不進的人,只要事情做的得體,自己還是能夠被他利用的印象,得讓頭發灰白的男人看到一些希望。
“你不是要跟我聊聊嗎?聊吧。”張凡看著頭發灰白的男人道。
“今天在泰陵有什么收獲嗎?”頭發灰白的男人道。
“沒什么收獲。”張凡擺了擺手,然后道,“我們在這玩兩天就走了。”
“走?”對于張凡的話,頭發灰白的男人有些意外,“你們不是來這里奪真龍足的嗎?你們的目的也沒達到就走?”
“我們不走又能怎么樣?”張凡反問了一句,然后淡笑了一聲道,“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真龍足而來,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繼續留在這不僅得不到真龍足,很可能還會被你們這些實力強的人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給做掉,真龍足對我們又沒有太大的用處,沒必要以身犯險,這次權當是旅游了。”
方衍看了一眼張凡,笑了笑,沒有接話。
“所以啊,現在我對你這幾天的發現就更不感興趣了。”張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