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如此嗎?”蕭沖問道。
“對,每天如此,我早晨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堆白色粉末打掃干凈。”中年婦女道,“這事情我跟領導反映過,領導也過來看了,而且還調出了監控錄像,查看了每天這堆白色粉末的由來,就是突然出現的。
這個現象,是五年前發現的,一開始發現這個現象的時候,大家都有些害怕,畢竟,這事情太過詭異。
我還差點一度辭了這份工作,領導安撫我再干段時間,我當初是托人進來的,也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又干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中,白色粉末雖然還在持續出現,但并沒有給我帶來生命危險,也沒給我帶來啥影響,所以,也就沒再提辭職,畢竟,能有這個工資,這么輕松的活并不好找,我就這么一直干到了今天。”
“我們可以看看那個白色粉末憑空出現的錄像嗎?”張凡問道。
“這個……我就是個清潔工,是這景區里最底層員工,指揮不了監控室那邊,恐怕……”中年婦女面露為難之色。
張凡笑了笑,道:“如果你能幫我們看到錄像,我給你再加五百……”
“我不是這個意思……”中年婦女連連擺手。
“我知道你沒有多跟我們要錢的意思,我就是想讓你試試。”張凡道,“如果人家那邊給了你面子,你也得請人家吃頓飯什么的,還個人情什么的,多加的這500快,算是你還人情的經費。”
“那……那……我試試吧。”中年婦女應了一聲之后,撥打了監控室那邊一個跟她關系不錯的人的電話,對方的確給了她面子,并且很快便將錄像發到了中年婦女的手機上。
中年婦女把手機遞給張凡和蕭沖,兩人直接觀看了起來,由于攝像頭相距西南角位置較遠,所拍攝下的畫面,不僅僅包括西南角位置這個點,周圍擺放和墻上掛的藝術品也都拍攝了下來。
突然間,掛在墻上那塊棉麻披肩下面的穗子突然動了一下,西南角位置是沒有窗戶的,這顯然不是自然風造成的,緊跟著,小孩拳頭大小的白色粉末突然出現在了西南角位置。
最后,一切重歸平靜。
從這個錄像邊角位置所注明的日子來看,這個是一周以前的,張凡往下滑動了一下,這個新的錄像六天前的,錄像中也是那棉麻披肩穗子先動了一下,然后,白色粉末才出現在了展覽大廳西南角位置的。
五天前、四天前、三天前、兩天前直至昨天那個時間段的錄像,監控室的人都發了過來,除了邊角位置的日期不同之外,錄像拍攝下來的畫面是一樣的。
張凡將手機還給了中年婦女,直接點了500塊錢,遞給了中年婦女,這次,中年婦女并未拒絕,笑盈盈的接過錢,然后,對監控室幫忙的人說,“王哥,謝謝了啊,晚上下班別走,我請你吃飯,想想吃點什么。”
“帶我們去下一處出現奇怪現象的地方吧。”張凡道。
“恩,好……”中年婦女應了一聲。
在中年婦女的帶領之下,三人來到展覽大廳旁那間專門放置古苗人生活畫作的屋子。
“你們看這幅畫作。”中年婦女指著子一張正在舉行盛大祭祀儀式的畫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