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老太太經過了一系列的探查,確定了我是我爺爺的孫子,就此,她也把對我爺爺所有的仇恨與憤怒,都加在了我的身上,所以,便有了這陣法。”金鏈男子繼續道。
張凡在金鏈男子手腕位置那七個肉疙瘩上打量了一眼,體積在大米粒大小,呈現黑色,皺皺巴巴,并且還有倒刺,十分的粗糙。
“我父親也有這樣七個小肉疙瘩。”金鏈男子道,“我小時候因為這些肉疙瘩受到過其他孩子們的嘲笑,回家問我父親,我父親對我說,這是好東西,可保我身體健康、延年益壽,也不知道他這說的是真的,還是忽悠我的。”
聽到金鏈男子這番話,張凡眉毛一挑。
“來,我給你號號脈。”張凡對金鏈男子道。
“哦……”金鏈男子應了一聲,然后,把手遞到了張凡的面前。
張凡把手搭在金鏈男子的手腕上,大概過了兩分鐘之后,張凡的眉頭微微一蹙,又過了兩分鐘,張凡方才若有所思的放下手來。
“怎么了?張先生?”金鏈男子看著張凡問道。
“這些小疙瘩跟你的身體并非一體。”張凡道,“這些小疙瘩,更像是后天安上去的,就像你手臂上這紋身,是后天畫上去的一般。”
“可從我記事起,這些小疙瘩就有了。”金鏈男子看著手臂上的小疙瘩接道,然后,又使勁拽了幾下,“您看,這跟我的皮膚粘連的緊緊的,而且,還有疼痛感。”
張凡抬起右手,將食指按在了金鏈男子小臂位置,然后,拿起銀針,在自己和金鏈男子的身上扎了幾下。
在金鏈男子滿臉震驚之下,張凡的食指尖的皮膚與金鏈男子的皮膚僅僅的貼和到了一起,宛若與生俱來就是如此一般,下一刻,張凡輕輕拽了兩下,對金鏈男子道:“疼嗎?”
金鏈男子咧了咧嘴,輕吸了一口涼氣,道:“疼……”
隨后,張凡又用銀針在兩人身上扎了幾下,兩人那粘合在一起的皮膚重新分離開來。
“這……”金鏈男子打量著胳膊,被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張凡刷新了他太多的認知,他這種沒啥文化的人,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他自認為非常適合形容張凡的形容詞,那就是“牛X”!
“我所展示的只是眾多將兩個不相同的血肉粘合到一起,但兩者依然獨自生存的眾多方式的一個。”張凡道,“巫師一脈也有這樣的方式。
我觀你手腕位置的這些小肉疙瘩,不是醫術和巫術的作用,并且,里面的脈絡有些奇怪,而且,你父親和你爺爺還都有……”
張凡一邊說著一邊陷入了思索之中。
一旁的蕭沖和金鏈男子都沒敢打擾,想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張凡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主要是線索有限。
“一會兒我們會用法術,將你這辦公室的陣法封住,未來的時間,在我給你打電話之前,你只要不進入這個辦公室,你的運勢和家人便將不會再受到影響,你躲在家里不要出來就行了。
這是五萬塊錢,不大手大腳瞎花的話,應該足夠支撐到我給你打電話之前,到時我為你破除陣法,恢復運勢。”張凡直接將五萬塊錢遞到了金鏈男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