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早晨八點,三人準時在金鏈男子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面,這個時間,咖啡廳的人很少。
“‘損’這個陣法對你的危害,昨天你都了解了,我現在給你講講這個法術其他方面的情況。”張凡喝了一口咖啡,對金鏈男子道。
這可是關系到他能否東山再起的大事,金鏈男子立即認真了起來。
“我現在就可以幫你破除這個法術,但我暫時還不能這么做。”張凡繼續道。
從陣法所蘊藏的能量來看,布陣之人老太太跟張凡的實力差不多,張凡利用堪輿眼,很容易便能找到整個陣法的陣眼,破陣對張凡來講并不難。
“為什么?”金鏈男子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疑惑。
“一共兩方面的原因。”張凡回道,“第一,這個陣法與普通陣法不同,陣法與施法者存在巨大的關聯性,我這邊一旦將這陣法破除,施法者便會立即知道,眼下這種形式,還不適合跟施法者攤牌。”
聽到張凡這話,金蓮男子臉上閃過了一抹疑惑。
“你也不用疑惑,我幫你東山再起,不僅僅是為了幫你東山再起,我還有我的目的。”張凡非常坦誠,“你是外行人,所以,就不跟你做過多的解釋了。”
“哦,好……好……”金鏈男子連應了兩聲。
對于張凡這份坦誠,金鏈男子是頗為贊許的。
“第二點,這陣法還有一個特別之處,施法者在施布陣法的過程中需要將雙方之間的仇怨以冥想的方式注入陣法之中,不然,陣法難以成型。
同樣,這種怨念也可大大增加陣法壞人運勢、命理的效果,尋常陣法難以比擬。”張凡道。
聽到張凡這番話,金鏈男子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恍然,緊跟著,他又滿臉不解的重復了一句他之前的話,“這老太太到底跟我有什么仇怨,要如此害我?”
“你很快就知道了。”張凡回了一句。
這也是張凡想知道的,他的初衷便是從金鏈男子被害的過程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咱們是去找老太太了解情況嗎?”金鏈男子緊跟著接了一句。
“剛剛都跟你說了,現在還不是跟老太太攤牌的時候,怎么可能去找她了解情況?”張凡回道,“咱們去你辦公室。”
“去我辦公室?”金鏈男子滿臉的不解之色。
“咱們邊走邊說。”張凡指了指外面。
出了咖啡館之后,蕭沖主動解釋道,“張先生剛剛不是說了嘛,這陣法里蘊藏著施布者與你的仇怨。
通過合適的方法,便能逆向將貯存在其中的你們之間的仇怨追溯回來。”
“這……這樣啊……”金鏈男子尷尬的笑了笑,拍了拍腦門,“我真是急糊涂了。”
金鏈男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欸?既然可以通過合適的方法可以將貯存在其中的仇怨追溯回來,那咱們昨天還去看安保室的錄像尋找兇手干什么?咱們直接用合適方法將貯存在陣法中的仇怨追溯出來,那兇手不就自然而然的呈現在咱們面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