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兩名壯漢距離女繡工三米的時候,七八個穿著廚師服的人從后廚里出來,他們的手中有的拿著大鍋鏟,有的拿著菜刀,有的拿著剁排骨的斧頭,一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樣子,快步沖了過來。
在三個女繡工后退的過程中,這些人橫攔在了三個女繡工的身前。
“你們特么的想干什么?來我這地方撒野,我看你們是特么不想活了。”為首的平頭漢子,舉著菜刀指著兩名雄壯大漢。
平頭男子的身材也十分魁梧,不比這兩名雄壯大漢差,最重要的是,平頭男子身上那股彪悍氣質,要遠遠超過兩名雄壯大漢。
面對平頭男子的彪悍,和平頭男子一方人多勢眾,兩名雄壯大漢的目光之中閃過了一抹忌憚,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回頭看向了金鏈子男子。
“兄弟,咱們無冤無仇,前段時間,我更是沒少來你這飯店消費,給你帶來了不少利潤,你在這個時候出手管這個閑事不太道義吧?”金鏈子男子看著平頭男子問道。
平頭男子既是這飯店的大廚,又是這飯店的老板。
聽到金鏈子男子這番話,平頭男子嗤笑了一聲,“你來我們飯店消費,我給的都是貨真價實的食材,我們掙來的利潤,都是靠我們的辛勤勞動所得,咱們是等價交換。
你并沒有在結賬時多給我錢,但我卻給你抹了幾次零頭,這怎么就成我不道義了?
我給你抹了那個多次零頭,你現在來我們飯店門前鬧事,你就道義了?”
平頭男子的話,將金鏈子男子懟的啞口無言,再加之平頭男子他們人多勢眾,金鏈子男子只是惡狠狠瞪了一眼平頭男子,然后,氣呼呼的對那兩個雄壯大漢道:“走!咱們走!”
兩名雄壯大漢連忙跟上了平頭男子的腳步,走到門口的時候,金鏈子男子指著那五個大箱子,對兩名雄壯大漢斥責道:“東西!把東西搬到車上啊!成天跟特么傻子似的!腦子里都是臭大糞啊?干什么吃的!”
這聲斥責,令得兩名身材雄壯的大漢眉頭微微一蹙,兩人的臉瞬間變得火辣辣的,畢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罵的狗血淋頭,擱誰誰也臉上也掛不住。
兩名身材雄壯的大漢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兩人猛地抬起腿來,向著金鏈子男子踹了過去,兩只腳狠狠的踹在了金鏈子男子的腹部,金鏈子男子的身體瞬間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疼的齜牙咧嘴。
“我們兄弟兩人知道你兜里的錢都賠光了,這個月的工資,你可能都不能給我們正常發放,但我們兄弟兩人還是跟你過來了,全是看在這么些年,你給我們兄弟兩人一口飯吃的份上,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對我們,真特么是個蹬鼻子上臉的東西。”眼睛稍大一些身材雄壯的大漢冷哼了一聲。
“你們就是看我沒錢了唄。”金鏈子男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冷笑了一聲,“之前我有錢的時候,一直都這么罵你們,也沒見你們有過這么大的反應。”
金鏈子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掙扎這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對于金鏈子男子這番話,兩名身材雄壯的漢子無從反駁,因為金鏈子男子說的是事實。
然后,金鏈子苦笑著道:“既然你們不幫我搬,那我就自己搬,真是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啊!哎……”
金鏈子男子身材比較矮小,難以將這些箱子搬起來,一個個的往大門外面推著,裝到了那輛猛禽的后兜上。
熱鬧結束了,眾人也都紛紛散去了,回飯店吃飯。
“老蕭,你吃的差不多了嗎?”張凡看了一眼正在捆那些箱子的金鏈子男子,然后看著蕭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