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到龍騰祥云龍被跟前后,拿起手機便要拍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感覺像是被什么人踹了一腳似的,但我們旁邊根本就沒人,我摔了個狗吃屎,我二弟和三弟的后腦勺被摔了一個大包,現在還疼呢。
我們三個將這龍被旁的一個藝術品打碎了,賠了五萬塊錢,您說我們是不是挺倒霉的?”分頭男子看著張凡一臉委屈的道。
張凡看了一眼分頭男子,不出意外,他們毫無察覺被踹的這一腳,應該就是陰鬼所為,另外,他們是在他們要拍照的時候摔的這一跤,難道這陰鬼討厭有人對著龍騰祥云錦被拍照?
此時的三人,三人都是噤若寒蟬、滿眼期待的看著張凡。
張凡掏出手機,給王中和發了個短信,讓王中和跟網.監和稅.務部門溝通一下,免了三人的牢獄之災,但別的處罰全都保留。
張凡這短信沒發過去多長時間,分頭男子便接到了平臺的通知,違規視頻只是刪除,相關部門不予深究,他們當地稅.務部門的朋友,也給他們打來了電話,訴說了新的處理意見,補足稅額和罰款就可以了。
得到這兩個消息之后,三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躲過了這一劫。
不過,他們也為他們還沒享受夠的美好而奢靡生活而惋惜,他們三個之前就是普通打工仔,沒有過硬的技能,是直播讓他們揮金如土,沒有這個賺錢渠道,他們便被打回了原形。
此時,三人的心中充滿了懊悔,就這幾句話的事,如實說不僅不會落到這般下場,還能賺九十萬,當時就是為了裝個X,證明自己不缺錢,戲弄了人家,真特么想狠狠給自己幾個大嘴巴!現在說什么都晚了,腸子悔青了也沒用。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請便吧……”說完,張凡便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后,重重嘆息一聲吼,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這幾天,張凡在沙灘上騎了摩托,在海里做了游艇,逛了幾個景點。
十八號上午八點,張凡準時抵達榔檳谷門口,一身運動裝,戴著遮陽帽的蕭沖,已經先一步到了景區,,滿臉笑容的跟張凡揮著手,張凡快步向著蕭沖的方向走去。
“張先生,你是幾號來的?”蕭沖問道。
“好像是10號,你呢?”張凡反問道。
“我9號晚上就來了。”蕭沖笑道,然后又稱贊道,“這里的景色真好,我感覺椰汁好像比咱們那邊超市賣的好喝,不知道這是不是心里作用。”
“不瞞你說,我也有這種感覺。”張凡笑了笑。
“哈哈……咱們兩個都有這種感覺,那就不是心理作用。”蕭沖接了一句。
“也不一定,或許咱們兩個都是心理作用,你老婆呢?”張凡隨口問了一句。
“她自己在這邊玩我也不放心,跟咱們一塊的話,還耽誤咱們辦事,所以,我就讓她回去了。”蕭沖回道。
“前些日子,我在海邊玩的時候,遇到了幾個人,從他們那里得到了一些線索。”兩人在景區門口買好票,一邊往景區里走著,張凡一邊道。
然后,張凡又將那三人遇到的倒霉事跟蕭沖復述了一遍。
“榔檳谷的面積不小,咱們一點點探查的話,沒有一個月走不完,我的想法是,咱們從龍被棺的那只陰物入手,看看能不能從這只陰物的口中得到一些線索,如果不能,盡量把探查范圍縮小一些,你看我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