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有包藏禍心,手術沒有問題,那瘤子距離神經那么近,經驗豐富的大夫也不能保證不碰到神經。”張凡回答道,“現代儀器能非常容易的將王凱的昏迷原因弄清楚,但你卻欺瞞王凱家屬,從這點反證,你就是包藏禍心的,在手術過程中,難保你不是故意傷害王凱的神經系統。
你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醫療事故問題了,而是涉及到犯罪”
聽到張凡這番話,金絲邊眼鏡男子的臉色微微一變,“犯罪”這兩個字在他的心里太沉重了。
“你你胡說什么”心理素質并不是很強的金絲邊眼鏡男子有些慌亂斥責張凡,然后轉過頭去對平頭男子道,“小吳,給他們辦出院手續吧。”
“好的,老師”小吳應了一聲。
在平頭男子小吳開單子的時候,由于心慌和燥熱的原因,金絲邊眼鏡男子一把摘下了手術冒和口罩,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也正因此,金絲邊眼鏡男子的面相暴露在了張凡的面前,在張凡看到金絲邊眼鏡男子那一刻,張凡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因為在金絲邊眼鏡男子的印堂位置,凝聚著大量的血煞之氣,這也就是說,他的身上有多條人命,而且,這些人命都跟他的職業有關。
利用自己職業之便坑害他人性命,張凡不可能看著金絲邊眼鏡男子繼續害人。
張凡別過頭去,看著于山問道“老于,這里公安局的人你熟嗎”
“還行,畢竟咱們這邊有場子,跟他們的一個副局打過幾次交道。”于山道。
“恩,你給你熟的這位副局打個電話,告訴他,這里有故意殺人的嫌疑犯,讓他過來調查調查。”張凡道。
此話一出,于山一愣,看了看金絲邊眼鏡男子,道“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張凡一定是看出什么來了,不然,也不可能這么說。
聽到張凡和于山的對話,金絲邊眼鏡男子立即慌了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于山這邊的電話已經接通了,于山跟對方寒暄了兩句之后,把張凡的話跟對方復述一番,對方很痛快的答應,說馬上帶人過來。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小吳看著已經開好的出院通知單,一時間不知道該給誰。
“把出院通知單給他們,咱們走”金絲邊眼鏡男子道。
“別人走可以,你不能走。”張凡道。
金絲邊眼鏡男子回過頭來,滿眼怒意的看著張凡。
“你這犯罪嫌疑人跑了,到時候還要麻煩我們的同志去抓你,太浪費資源。”張凡繼續道。
“你少在這里信口雌黃”說完,金絲邊眼鏡男子便要轉身離開。
只見張凡大手一揮,一道真氣瞬間從其掌心噴涌而出,籠罩在了金絲邊眼鏡男子的身上,任憑他怎么掙扎,也動彈不了分毫。
看到這一幕,小吳和他身邊的護士,看向張凡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這是遇到高手了
小吳跟他師父的師徒情分非常一般,所以,二話不說,直接出來房間。
更何況,他師父很可能涉及犯罪,有沒有以后還不知道呢。
張凡這手段也王凱母親和王凱老婆給驚到了。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一名身材發福的男子,領著四個制服男子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