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忍住,問道“您在看什么”
托爾斯泰舒坦地說道“妻子的日記,她從婚后就開始寫日記,我可以通過日記看到她的日常生活。”
麻生秋也“哦。”
不問了,再問就吃飽了。
麻生秋也為病房插上新鮮的花束,點亮房間的色調。
托爾斯泰看累了,感到困倦,把妻子的日記放到了枕頭邊壓著。因為沒有護工在場,麻生秋也幫助托爾斯泰調整枕頭的高度,扶著他躺下去,細致入微,托爾斯泰聞到他身上的氣息,滿腦子想到的都是“死人的墳墓氣息”。
病房門口,索菲亞解決了租房的事,匆匆趕來,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在照顧他的丈夫。
索菲亞的心口燃起無名之火。
“你是誰我已經說了不用護工你怎么能冒昧地進入我丈夫的病房”
她的話戛然而止。
王秋。
看清楚對方的容顏,這個名字在她的腦海里跳出。
短短幾年,歐洲上流社會無人不知。
“很抱歉,夫人,我不是護工,是托爾斯泰先生在英國的約稿編輯,剛才在幫托爾斯泰先生躺下去午休。”
麻生秋也自我介紹,不會如瑪麗那樣懼怕對方。
按照他跟貴族夫人打交道的經驗,雖然有一些貴族夫人會憂心丈夫出軌,小心翼翼地戒備自己,但是絕大多數壓根不在意,甚至自己想要出軌,給他特殊的暗示。
馬上,他就知道托爾斯泰夫人是哪一類人了。
只見這位女性盯著自己,眼中的嫉妒和敵意不加掩飾。對方快步走入病房,把經過王秋的手的枕頭和被褥重新整理了一遍,不顧托爾斯泰皺緊的眉頭,說道“你可以走了。”
麻生秋也點頭,走出病房,但是沒有走遠,站在一個轉角處觀察病房門口的情況。
幾分鐘后,托爾斯泰夫人就抱著花束出來,把病房里的花束丟進了垃圾桶,花錢找人買了自己喜歡的花束。
麻生秋也決定自己少來病房了。
不然,他擔心房間里的東西會全部進入垃圾桶。
蘭堂,我錯了。
原來你不是最會吃醋的。
麻生秋也見完了托爾斯泰夫人,一走了之,病房里的索菲亞和托爾斯泰卻爭吵起來。
“我討厭那個人,不要再見他了”
“算了吧,你就沒有喜歡過我身邊的人,無論對方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你就是太愛嫉妒了。”
“因為我愛你啊”
索菲亞渴望得到丈夫全部的愛。
托爾斯泰懶得理她的瘋狂,捂住頭疼的額頭,“讓我休息,我聽見你的歇斯底里就煩得不行。”
索菲亞被言語傷到了,掩面流淚。
“我是來救你的啊。”
很明顯,家信寫的和現實不一樣,夸大其詞了。
在托爾斯泰睡著后,索菲亞小心翼翼坐在椅子上,翻開丈夫給自己的日記,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
托爾斯泰最大的愛好就是寫日記,與妻子交換著看。
“他、他怎么敢這樣對待我的先生”
托爾斯泰的英國日記“我被送進了醫院。羞恥,悲痛無法形容,我對英國產生了陰影。醫院的日子是枯燥而漫長的,唯一打發時間的辦法就是跟人聊天,我該怎樣逃出王秋的魔爪大腦和身體進行了掙扎,我的身體服從了對方,可我的大腦它是渴望自由的”
列夫托爾斯泰。
作者有話要說10月9日的更新奉上。
小劇場
麻生秋也
麻生秋也等等,我虐待你了嗎托爾斯泰先生
托爾斯泰這屬于藝術形式的描寫。
麻生秋也你的大腦渴望自由麻煩你聽聽身體的聲音啊你在生病
托爾斯泰
麻生秋也你這個不靠譜的家伙,什么都敢寫。
托爾斯泰在日記里寫真實的想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麻生秋也正經人誰交換日記啊
托爾斯泰哼。
麻生秋也你可真能給我找麻煩。
托爾斯泰一個女人而已,能難倒你這個大名鼎鼎的王秋
麻生秋也咬牙切齒多謝你的贊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