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仙師,這魔僧擄掠我家人,你們難道就不管嗎?”
短短一瞬間,妻子被捉拿,小姨子被重傷,許仙的心里此時也是凄涼一片,更令他傷心的,是大唐律法司的執法修士,明明就在不遠處,卻一個個作壁上觀,這讓他如何不絕望。
“抱歉,律法司自有規矩,你妻子是修士,這法海也是修士,只要不傷及普通百姓,修士之間的爭端,我們律法司不能插手!”執法修士中,某位一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出聲,只是聲音有些冷漠,對于看慣了生死的他們來說,這種生離死別的場面,已經很難能令他們觸動了。
“法理不外乎人情,就沒有可變通的可能性嗎?”許仙雙手攥拳,指甲刺破了手心,這一刻,他是如此的痛恨自己的弱小。
“抱歉,除非有婠尊者的命令,否則執法者確實不可插手此事!”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法海,在聽到許仙和那位執法修士的對話后,頓時開懷大笑。
“小青施主看來與白施主姐妹情深,不如去貧僧雷峰塔中姐妹相聚如何?”
律法司的執法者都不管此事,法海那還客氣什么,反正已經收了白素貞了,收一個也是收,兩個也是要,姐妹一同收了做爐鼎,金仙大道就在眼前了啊!
幾乎沒有什么波折,被金缽打傷的小青,又哪里能掙脫得了雷峰塔的吸扯,強大的吞噬氣旋,拉扯著她的身軀,將其送入了其中。
猝不及防之下,小青唯有在轉頭間,對著許仙留下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
“帝君,救我!”
帝君,什么帝君?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但法海卻是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這一刻,他似乎有些明白,自己之前究竟漏算了哪一步了。
許仙若真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為何白素貞會費盡心機的嫁與對方,更是為其誕下子嗣?
甚至于面對觸手可及的金仙境界,對方都寧愿放棄,也不愿與自己結為道侶同修歡喜禪?
想到這里,法海那光潔的額頭上,隱隱有冷汗沁出,突然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惹了大麻煩了。
看著下方對自己仇恨入骨的許仙,法海咬了咬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要踏入金仙境界,之后往佛門一躲,對方哪怕是天庭某位帝君轉世,又能奈他何?
“諸位,這兩頭蛇妖貧僧已經降服,接下來貧僧要返回一趟靈山,交由佛門菩薩來驅除二妖心中的戾氣,咱們今日便就此別過吧!”
感覺似乎踢到了鐵板的法海,收服白素貞姐妹后,不敢再返回金山寺,為了保險起見,他準備返回靈山避避風頭,待采補了二女進階金仙后,再看情況決定是否返回大唐。
只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之前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律法司執法修士們,突然結成陣法,將法海整個人團團圍在了其中。
“抱歉,婠尊者剛剛傳來命令,還請方丈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