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一攤手,笑意漸濃,仿佛在說“看,你露出破綻了”。
程俊寧和齊肆望向“魏石頭”的表情同時變得危險起來,“魏石頭”也身體一僵,兩人的眼神鋒利如刀,幾乎在瞬間門將他凌遲,下意識拔腿就想跑。
然而程俊寧動作更快,在他跑之前一把將他提起,“媽的混蛋,居然敢騙老子”他怒吼著抬手就往“魏石頭”臉上招呼。
“魏石頭”即賴雙白眼中兇光閃過,粗糙的手接住程俊寧的拳頭,反手一擰,右手則是一拳搗在程俊寧腹部,程俊寧痛的松了手,不敢置信地看著那面黃肌瘦小個子。
賴雙白重獲自由后退幾步拉開與三人的距離,他眼神陰鷙,與先前忠厚老實的模樣判若兩人。
玩家們之間門發生口角霍閑暫不知情,他去了祠堂。
龍杠橫放在兩條木凳上,僅僅是擺著,就給人以濃濃的壓迫感。
霍閑走近,垂眸俯視。
槐木邊材黃白,芯材深灰,槐樹一年一年輪,年輪清晰可見,因是樸素的年代,即便作為龍杠,也只是粗略加工,外部做了一些仿佛處理。
他伸手,想要觸碰年輪。
“住手”手指即將觸碰到時,身后傳來一聲,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霍閑在來人試圖抓他將他帶離時側身避過,來人猝不及防,手貼上了龍扛,來人愣了愣,將手收回,略帶控訴地看向他。
來人自然是容喬,用霍垣的話說,就是見縫插針想要勾引霍閑的小碧池。
“霍哥,你干什么呀”容喬委委屈屈控訴,聲音帶著股軟糯撒嬌意味。
霍閑似笑非笑“這話不該我問你嗎”
容喬嘟了嘟嘴,“霍哥,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抬棺木是老槐樹軀干制成,怨氣極重,你怎么能用手碰”
“碰了又怎樣三十年間門,碰它的人還少嗎”霍閑反問,沒等容喬開口,他又道“更何況,如果詛咒目標是大魏村所有人,我碰和不碰的又有何區別”
容喬張了張嘴,一時竟啞口無言。
不過就在他手再要觸碰龍杠時,外面遠遠傳來腳步聲和程俊寧的喊聲“站住”
霍閑救命啊霍垣求助。
聞聲霍閑神情一變,風一般從容喬面前掠過,轉瞬間門連背影已經看不見。
容喬瞪圓眼睛,少頃,磨了磨后槽牙,也跟著跑了出去。
霍閑出祠堂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前面跑的飛快的霍垣,身后程俊寧、齊肆和賴雙白面目猙獰兇神惡煞地追著,程俊寧跑得快,已經快追上霍垣。
他眸色一沉,握緊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