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不管你的。”伏黑甚爾望著自己的兒子,因為經歷過,所以才更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經受那樣的生活。
伏黑惠茫然地望著自己的父親,他并不清楚父親的意思,卻有點明白自己可能是做錯了。
“你生氣了嗎”伏黑惠拉住了伏黑甚爾的手指。
“沒有。”
伏黑惠沒有松開手,反而拉著他的手,讓他的身子又低了一些,這才伸手摸了摸伏黑甚爾的眼睛。
“你眼睛紅了。”伏黑惠擔憂地望著他,爸爸是不是要哭了
伏黑甚爾一怔,立刻起身說道“你看錯了。”
他說完,轉身回了房間。
對著鏡子,一雙通紅的眼睛出現在了伏黑甚爾的面前。
他的眼睛真的紅了,甚至有淚水在打轉,可是,為什么
他雖然挺可憐以前的禪院甚爾,但到底不是他,剛剛的一番話只是感嘆罷了,不至于要哭吧
伏黑甚爾用手指抹掉眼角的淚水,表情重新變得堅毅,他是99,是伏黑甚爾,唯獨不是當年受困于禪院家的禪院甚爾。
他決不會讓那個人影響到他的生活。
或許是因為伏黑甚爾紅了眼眶的關系,今天一整天的訓練伏黑惠都很認真,他老老實實地練習又很少話,只是不時便朝伏黑甚爾看上一眼,見他沒再難過才松了口氣。
真令人驚奇,一向喜歡黏著伏黑甚爾的五條悟一整天都沒有出現,應該又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執行任務了。
伏黑甚爾哄著幾個孩子吃了晚飯,自己在五條家悶了一天,也忍不住出去走走。
今夜沒有星星,有些多云,夜風比以往更冷了幾分。
伏黑甚爾路過波羅咖啡店的店門,這會兒早已經關店了,里面卻竟然還亮著燈光。
他忍不住推門進去,店內自然沒有客人,有人在廚房忙碌。
“安室透還沒下班嗎”伏黑甚爾走過去,很自然地說“幫我做個藍莓千層吧。”
“藍莓醬沒有了,我現在正在做巧克力千層,要嘗嘗嗎”安室透笑著從廚房探出頭來。
伏黑甚爾點了點頭,“多做幾份,等下帶回去給孩子們嘗嘗。”
“這個時間,等伏黑先生回去孩子們都要睡了吧”雖然這樣說著,但安室透還是幫忙做了,“我用塑封機封起來,伏黑先生回去后記得放進冰箱,明天早上可以拿給孩子們吃。”
“嗯,麻煩了。”伏黑甚爾點頭。
安室透笑了笑,先做好一份甜點放到了伏黑甚爾的桌子上,說“既然伏黑先生覺得麻煩了我,那不知道我能不能也麻煩一下伏黑先生”
伏黑甚爾一挑眉,問“什么事”
“伏黑先生的格斗術很厲害吧偶然聽琴酒提起,你是他見過的人之中體術最厲害的。”安室透笑呵呵地問“不知道伏黑先生能不能教教我”
作者有話要說安室透求拜師
毛利小五郎
安室透真的是為了鏟除阻止無所不用其極,有這樣的臥底黑衣組織不亡簡直沒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