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店鋪的尿性,哪怕是美好的回憶之類的東西,也是能夠用作支付的回憶屬于靈魂的一部分,靈魂沒有價值也就是說,這醉漢就連一點兒美好的回憶也沒有
這是多么黑暗與絕望的人生啊
當然,也不是說醉漢就不能在店鋪買東西,畢竟辨別之法鑒別的是靈魂質量,諸如身體器官,壽命之類的并不在其中。
只是器官,健康,壽命之類的,購買力通常比較拉胯就是。
這邊南小姐正在學以致用,那頭坦克已經再次從屋里走出,似乎是已經有答案了南小楠連忙收斂心思。
“人找到了。”只見坦克此時拎出了紙條,夾在指間,“這是地址,確實是一個流民,目前在西五街一帶的某間公寓之中。”
“這么快”紅孩不禁眨了眨眼,從新認識似的看著這位文質彬彬的家伙。
“也就是在無限城里。”坦克隨意一笑道“在外邊的話,還是馬警官比較靠譜怎樣,馬警官,看在老顧客的份上,八折吧”
只見馬sir一抄手就奪走了紙條,隨意道“八折你是看不起我還是咋滴我還差這幾個錢沒什么好說的,必需全款又不是付不起簽單月底一并結的了我今天出門忘了帶錢包”
南小姐眨了眨眼睛。
想想馬sir10多么敦厚老實的一個人啊,平時啥正事不干就只會蹲辦公室玩掃雷,怎么20之后這么貧呢
但唯有正義感這種東西,是貫穿的。
如果說坦克的靈魂質量是她進入無限城所碰到最高的,那么馬警官的靈魂質量,無疑是這幾個人當中最高的,甚至隱隱還比紅孩要高出一絲
可南小楠這一路上也不敢多看幾眼莫名其妙地,當她觀察馬警官的時候,會心慌慌得一筆。
他這姓馬的,興許是老板罩的。
這,已經是南小楠所能夠猜測到的最極限了。
最終,馬警官簽下了一張欠條之后,才罵罵咧咧地推門而出至于那種欠條,則是被坦克隨意地收入了臺子的抽屜里。
南小楠眼尖,分明就看到了那抽屜里面的欠條一大把,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她啥話也沒說,只是臨離開之前,隨手撒了一鈕扣在墻角邊上。
出動吧,鈕兵衛2號
1號已經死在了火云高的傳送門里望天。
坦克酒吧一個客人也沒有了。
作為酒保的他,此時走到了角落的位置上打掃了起來最后,他撿起了醉漢扔下的幾個硬幣,然后回到了吧臺前,隨手將這幾個硬幣給扔到了垃圾桶里。
硬幣或者說,幾個瓶蓋。
叮鈴鈴
這是電話的鈴聲掛在墻上的有線電話。
坦克皺了皺眉頭,一般來說這個電話是不會響的因為,這是來自無限城上層區域的電話。
坦克緩緩地吁了口氣,走到了墻邊,稍稍地整理一下領口的領結之后,才拎起了電話,正色道“我是坦克。”
“您說,高揚”但下一刻,坦克便露出了古怪之色,“沒,沒問題,我馬上去調查,請給我十分鐘的時間。”
與此同時,在無限城的上層區域,一處廳堂中。
一名清秀的男孩,正笑瞇瞇地看著與之對坐的孫明。
清秀的男孩此時微微笑道“孫先生,稍等片刻,馬上就會給你這個叫高揚的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