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查案,南小楠自問不是專業的,但有一樣東西,她是專業的那就是剖尸。
手術刀在胸膛上化一刀,如果刀刃足夠鋒利的話,那觸感就如切開黃油一樣的細膩想想手指似乎就有些不受控制地擺出了手持手術刀時候的姿勢。
但作為一名生物老師,怎么可能出現在火云市警局的解剖室內呢
“咦,方醫生,你不是已經下班了嗎,怎么回來了”
“有一份驗尸報告明天就要交的,只能回來加班了。”
“是變態兇手的那件案子吧都成立了專項小組的說。”
“我可已經去了嗎。”
“當然。”
門衛沒有阻攔,很是客氣地給這位方法醫給通行走只是他沒有留意到的是,真正的方法醫這會兒其實還在停車場的車子里在車尾箱里,被剝得只剩下底褲以及一雙襪子。
蒼藍世界的法醫學并沒有超出南小楠的知識點太多除掉妖怪學之外。
她剖尸的時候,其實習慣一個人,然后在解剖室里放點兒恐怖音樂之類這能讓人更專注一些。
不過為免會出現什么麻煩,她只能按照真正的方法醫的習慣來在領口處別上了錄音筆之后,南小楠掀開了手術臺上的布,正式動手了。
“說起來,昨天我莫名其妙被你炸了一次,這會兒給你開幾刀,也算是扯平了吧”
她自言自語似的,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尸體。
照片是有被公布在火云高的校園網之中的,大概率是兇手散播,但此時看見了實物之后,南小楠還是不禁為兇手的特殊審美而感到驚訝。
手臂與腿部的大小不同,其實沒有辦法很好地縫合,所以兇手選擇地是將死者的小腿切斷,這樣一來,膝蓋處的斷口與手臂肩膀處的斷口,就相無幾。
“想法挺好的,不過縫合的手法略顯粗糙,可能是第一次作案”南小楠細致地檢查著被縫合的地方,“傷口側門呈現出紅色,傷口有略微外翻的跡象是生前傷。”
“下體有被嚴重破壞過”
“沒有檢查到體液殘留”
“胃部”
“喉骨被直接捏碎”
“好家伙”
忙活了大半晚上,南小楠才脫下了口罩,心滿意足地伸了伸懶腰,剖尸的癮稍稍過了,她正在整理著驗尸的報告。
這玩意還要擺在方法醫的面前,最后對這位法醫催眠一下,讓他認為自己真有驗尸的經歷,事情就算是完了完美。
她是這樣想的。
但她卻忘記了,自己歷來運氣都比較背,出門不堪黃歷的話,隨時都有掉坑的可能房間的門突然推開了。
隨后一名穿著土黃色風衣,小胡子,神色沖沖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老方啊驗尸報告出了嗎”
中年男人的身后,此時還跟著一名神色不善的少女紅孩。
“馬馬sir”南小楠不禁眨了眨眼睛,她身子本能似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這t的不是在做夢
“你平時不都喊我老馬的嗎”中年風衣男馬警官皺了皺眉,但沒太過在意“別說這些了,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