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梅丹佐驚叫了聲,雖然被縛,但它此時還是下意識地沖著梅塔特隆道“你t的不早說”
“我不是給你發了危的信息了嗎”
梅丹佐此時憤憤道“我怎么知道你真的這樣廢,居然能被抓住,而且還是被這個家伙”
“討厭啦,居然這樣說話。”竊取者緩緩地嘆了口氣,“我好歹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在這里等待的貞德,超可怕的說。”
梅丹佐直接泛起了白眼,沒好氣地道“明知道她可怕你還要作妖,你這個胸大無腦的家伙,果然是祂將你困傻了嗎不對,你怎么能走出修道院的”
“畫地為牢這種東西,既然能畫,自然就能擦掉”竊取者輕笑了聲,緩緩走來,“還真是難辦啊,兩個梅塔特隆都這樣可愛兩個都很想要呢。”
“t的圣母婊”小小梅丹佐直接罵了一句。
“嗯,確實是圣母婊。”梅塔特隆此時也無比認同地點了點頭。
竊取者的手中出現了一根荊條,笑吟吟地道“不聽話的孩子,要好好懲罰的呢我不喜歡你了。”
荊條,瞬間如同化作了可怕的毒蛇般,飛快地往梅丹佐揮來。
它直接吃了一記,整個身體差點被抽碎似的,滿臉蒼白之色這樣的抽打,它完全承受不住第二次
假信徒南小楠的信仰太水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梅丹佐擰起了眉頭。
竊取者此時卻將小小梅丹佐的臉捧起,一邊撫平著它的眉宇,一邊輕聲道“真實可愛,我都有些舍不得了。”
一股不可抵抗的力度,此時正在緩緩地扭動著梅丹佐的脖子眼看著這脆弱的脖子即將扭斷,梅丹佐快要哭了似的,“等下,我假如現在跪著喊媽媽,你看我還有沒有機會”
“丟人”梅塔特隆不禁嘆了口氣,極其嫌棄。
“太遲了哦”竊取者輕笑著道“被綁著的那個,早早就已經喊過了啦”
梅丹佐張了張口,即使脖子被扭動,但目光還是死死地移向了梅塔特隆,“我想要掐死我自己”
“真是個愛哭鬧的孩子。”竊取者聲音驟然冷淡,隨后雙手用力。
這本應該會將梅丹佐的腦袋直接擰掉可此時,一道璀璨的光輝,卻在即將破碎的教堂之中閃耀。
與此同時,一道圣光的光弧,直接劈向了竊取者
轟
已經破碎不堪的小小教堂,瞬間被劈開了兩半竊取者并未受傷,只是衣袍卻直接撕開,“討厭啦,我都說了,人家就只有這么一件衣服啦你也是個壞孩子呢,彌額爾。”
僅存的教堂里,白衣的青年,一手提著小小的梅丹佐,神色沉著小小梅丹佐則是眨了眨眼睛。
哦豁
大天使長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女性,“真的是你瑪麗亞。”
竊取者已經暴露了真容的她,此時溫柔似水般,她雙手合十掛在了高聳的胸前,低聲道“彌額爾,彌額爾,好孩子彌額爾,快來我的懷里吧”
只見大天使長此時一揮手,手中圣光匯聚成劍,熾天的六翼更是徐徐張開。
她眨了眨眼,歪頭道“你是什么時候察覺的”
大天使長淡然道“我有過一次很難忘的經歷,它讓我彷徨無助,甚至差點泯滅消失但也正是這段時間,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哦”她更好奇了。
大天使長道“之前,我因為本源突然受損,不得已之下找你治療但治療的結果是,我雖然恢復了行動力,然而本源受損的程度反而更大了瑪麗亞,是你在給我治療的時候,悄悄地竊取了我的本源吧。”
“你不是說,這是你在攻打仙界的時候,被一個叫陸壓的道士的暗招所傷的嗎”她輕笑著道。
“起初,我確實這樣以為。”大天使長搖了搖頭“但后來,我推翻了這個猜測,因為在我面前出現了一個一個不僅僅能夠讓我本源受損,甚至還能讓我輕易就被遺忘的家伙,我幾乎以為,這是他在背后想要對我做出一些規戒。”
“然后呢”她笑意更濃了些。
“后來我再次推翻了這種想法。”大天使長淡然道“既然他能讓我被遺忘,自然不屑于這種暗中傷人的手段瑪麗亞,我只能想到你了,這段時間里,唯一與我接觸,唯一有著合理的理由,在治療的時候向我下手甚至,唯一擁有合理的理由,即使圣人受難復活儀式也能不出現的應是被囚禁狀態的圣母,瑪麗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