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希不禁心中一動,皺眉道“什么意思”
艷麗女子搖搖頭道“只要稍稍了解一下我們這位女仆小姐的話她要反擊了哦”
梅希目光微張,下意識地往安琪莉潔殿下的方向看去而此時,安琪莉潔殿下,已經降臨到了自由之城之中了。
“這位小姐,我還在這里呢。”但艷麗的女人此時卻笑了笑道“好不容易才從伊甸園走出,我可不想空手而歸。”
灰色的大蛇,一瞬間張開了它的大口
卡奧羅斯的艙門依然還呈開啟的狀態,然后一動不動地停留在了高空之中阿爾法此時正守在了卡奧羅斯的旁邊。
雖然不怎擔心,會有誰能夠在此時對卡奧羅斯動手但雷妮娜也幫不上已經親自下場的安琪莉潔殿下。
“殿下甚至連拉普拉斯都用上了,看來最心急的,還是她嘛”陰郁的少女在駕駛艙里獨自地嘀咕著。
此時,如萬物女王般的安琪莉潔,已經降落到了自由之城的街道之上那人偶最終墜落的地方,便是這里。
長街上,人偶的身軀已經四分五裂。
安琪莉潔緩緩走來,她身邊所纏繞著的正立方體,此時或明或暗每一個的立方體之中,仿佛都蘊含著讓人心驚的可怕力量。
“只有這種程度嗎,比我想象中的要差些。”安琪莉潔伸手,那人偶碎裂的頭顱便直接飛到了她的手中,“眼睛也不亮了,只是這樣的話,我可不打算承認你”
拉普拉斯忽然轉動的速度加快了些,甚至瞬間透亮了起來。
安琪莉潔目光微動,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這件特殊的神器仿佛是某種警示,安琪莉潔眉頭輕蹙。
“原來如此。”
安琪莉潔忽然輕笑了聲,手掌握實,人偶的頭顱瞬間破滅她繼而閉上了眼睛等她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她并沒有在自由之城的大街之上。
她此時還在正立方體所勾結的長橋之上,而且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距離
“殿下剛剛的是”雷妮娜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可思議與震撼
只見立方橋的盡頭處,那金發藍眸,手持戰旗的女仆小姐,正從容的等待著安琪莉潔與女仆小姐的目光在此時對上。
“有意思。”安琪莉潔輕笑了聲,“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夠讓我看到幻覺了。”
“那么,看到你想要看到的東西了嗎。”女仆小姐淡笑道“我該如何稱呼你女士某位殿下還是客人”
“客人就不必了。”安琪莉潔淡然道“我不打算和根源做任何的交易,至于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準備的,我挺好奇的,這像是特別地為我而設計的一樣。”
“大概,是從看過了這本日記之后吧。”女仆小姐微微一笑,手掌輕抬,一本老舊的黑皮書,正在她的掌心之中緩緩轉動,“所以,稍微有想過,假如碰到你你們的話,應該怎么處理。”
“蓋婭之書”安琪莉潔目光微變,稍稍露出了一抹復雜之色,“他居然舍得將蓋婭之書交給你保管嗎。”
“這只是拓本。”女仆小姐面無表情道“正本還在主人的手中當然,內容是一樣的。”
“那也已經足夠讓我驚訝了。”安琪莉潔搖搖頭,“不管怎么說,是我小看你了不愧是被根源選中的候補,單憑這一點,你目前就比梅西她們幾個要優秀。”
“感謝您的夸獎。”女仆小姐稍稍欠身。
“等等”阿爾法此時直接沖來,駕駛艙內的陰郁少女,神色更是陰沉,“難道,從我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是”
“你應該,是雷妮娜小姐吧。”優夜淡然道“你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曾經見過在書頁世界之中。”
“哪一篇”雷妮娜急忙忙問道。
女仆小姐微笑道“舞臺劇演出。”
阿爾法的駕駛艙內,雷妮娜不禁張了張口,旋即苦笑了聲,“居然是最黑歷史的那一段”
唔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