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城,圣光廣場自由圣人雕像前。
雕像已經半毀了,在圣人圣隕,天地慟哭的時候,它就已經崩塌了大半。
人們還沒有來得及清理,此時更加不可能有人在清理甚至,現場僅僅只剩下警戒線在守護。
這個時候,一名青年,以及另外一個渾身都包扎著紗布的人,正在靠近著半毀的圣人雕像。
利瓦爾,以及他從醫院之中帶出來的那名渾身都是燒傷的家伙。
這家伙是可疑的,似乎與自由之城內接連發生的幾起人體自焚的案件有關更重要的是,這家伙還是晨曦之城拜朗大總統要殺死的人。
要不是阿薩謝斯通信,盧迪克火速反應的話,那么這個家伙恐怕已經成為了自由之城下水道中老鼠們的食物。
“圣少女的候補,幾乎死絕了。”利瓦爾此時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時刻都有關注著這場可怕的直播,并且他一直以來所自豪的冷靜,此時已經是極限,“你帶我來這里,到底有什么企圖”
他是直覺地相信這個可疑的家伙,否則他現在應該在圣少女儀式的會場處,并且正在想辦法營救。
羅伯特,是這個渾身燒傷家伙的名字至少,阿薩謝斯的情報上,這個家伙就叫做羅伯特。
盧迪克的生意做得很大,哪怕是在晨曦之城也有不少的產業,所以盧迪克的情報網絡也相當的發達。利瓦爾作為盧迪克唯一的私人秘書,有著隨意地調動情報網絡的權力。
他很輕松地就查到了在拜朗大總統的保鏢團之中,確實有一名叫作羅伯特的人。
但利瓦爾直覺,這個重傷的家伙,似乎并不是真正的羅伯特他,或許只是碰巧地占用了這個名字。
“你哪怕是去了會場,又能做什么。”
羅伯特回過頭來,他的臉只有一雙眼睛露了出來,其它的地方都是繃帶紗布,甚至還有不少地方是染血的。
嚴重燒傷,流血不止,身上還有多處被老鼠撕咬過的傷口他渾身的傷口幾乎數不勝數,這樣的傷勢能拯救過來,完全還是因為盧迪克的特殊能力。
但盧迪克怕痛,對方顯然也不是萌妹子,所以拯救有限,只不過是將對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而已傷,還是觸目驚心。
可羅伯特卻一路堅持到這里,中途并未停頓,也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因為痛楚而難受的神情。
利瓦爾不禁為這家伙如此強大的意志力而感到心驚。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羅伯特淡然道“看到儀式會場上空的那些黑色十字架沒有自由之城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甚至連大天使長圣約翰都已經遇難,七都的圣人們,難道看不見”
“它們不會看不見。”利瓦爾搖了搖頭,“難道”
“顯然,只有兩種情況。”羅伯特沉聲道“一個是它們知道了,但無能為力。另一個則是,它們被什么蒙騙,自由之城的一切在它們看來,依然正常。”
利瓦爾瞬間臉色大變,“怎會”
“不可思議”羅伯特道“但這是正在發生的事情,而且,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無比的糟糕并且,這還是發生在受難日儀式當中。那么,這里面蘊含了多少的陰謀,你敢細想嗎。”
利瓦爾咬咬牙“所以,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因為我需要一個有信仰的家伙。”羅伯特淡然道“祈禱吧,在自由圣人雕像的跟前,用你最大的虔誠來祈禱。”
利瓦爾下意識皺了皺眉他堅信,祈禱是發自內心的行為,是自發性的,而不是強迫性的羅伯特,此時就為他帶來了強烈的強迫性。
這樣的祈禱,是沒有靈魂的。
羅伯特卻道“利瓦爾,我知道你,盧迪克身邊的人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但是我相信你的信仰。比起盧迪克那個心機太多的家伙來,你要更加的純粹而且更重要一點是,你也是圣人家族的血脈。”
利瓦爾之前是臉色微變,此時卻是臉色劇變。
羅伯特道“不用緊張,并不是我故意調查過你,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我對于圣人世家的事情比較關注而已你是圣人之母家族的私生兒的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