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打了個難分難解,腳上踢得不得勁,差點都動起手來。直到大王過來看球,雙方僵持不下,才以平局停了下來。
“父王”
小孩系著黑色的頭帶,額頭上都是汗水,朝著秦王的方向揮了揮手。他見父王身后領著一群宮人,以他的直覺肯定是帶了好吃的過來。
吃吃喝喝了好些天,公子扶蘇早已發現父王是個愛美食的
其他小孩還是第一次見到大王,心中有些緊張。他們個個顧不得踢球,都過來行禮問好。大王生得不夠威武,但氣勢還是挺足的,被那么多人簇擁著,看著真威風啊。
蕭靖把這群孩子都當作自家小孩的同學,招呼他們過來,“無需多禮,寡人給你們帶了些點心過來,都吃吃墊墊肚子吧。現在日頭正猛,用過再歇歇,總不能叫你們空著肚子回家的。”
他讓人掀開食盒上的蓋子,一股濃濃的奶香味立刻飄了出來。不出意外的,他收獲到了好多雙小眼睛的關注。
“哇哦”
大王的點心看著好好吃啊
這樣端正的樣子,看得蕭靖想要發笑。這孩子人不大,禮儀上倒挺講究的。
“父王,我過來了。”
“來了就坐下吧,等會兒就有飯吃了。”
蕭靖擺了擺手,讓宮人把扶蘇的座位挪過來一點。這個年代實行分餐制,君臣之間吃飯一人一個坑隔得老遠的,他以這樣不親近為由,讓扶蘇靠過來一點。
父子嘛,隔幾米吃飯像什么樣子
他打量著這位長公子,是小麥色的皮膚,丹鳳眼薄唇,鼻子高挺,目測長大后會是一個帥氣俊朗的陜西小伙子。小孩的眼神不亂晃,腰背挺直,教養極好。
大秦征戰四方,以軍功論英雄,王子王孫都不例外,人人都要拿得起刀,砍得了人。扶蘇膚色不白,應該是有長期練功鍛煉身體,這讓蕭靖非常滿意。
“滴,檢測到歷史人物扶蘇,健康狀況良,特長仁義心腸。”
面前的扶蘇大概是才十歲,說到底,還是個小孩。
蕭靖有心把扶蘇好好教,總能把這老實娃兒教成一個白切黑的孩子。若這小孩的心腸狡猾多端,那就更讓人放心,放心把他放出去接受社會的毒打。
他看向扶蘇的目光越發柔和,忍不住摸了摸小孩的頭頂。軟軟的手感真好,像小動物一樣。嗯,這孩子身高應該差不多快一米六吧,再長幾年就是個小大人了。
扶蘇沒有軟骨癥,這樣的推測讓蕭靖很滿意。
“父王,你這樣看著我有什么事情嗎”這異常的舉止搞得扶蘇的心里直發毛。
“沒事兒,就是看你長高了,有些感慨。想當年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養大,其中辛苦的滋味啊,比打仗難多了。你小時候比胡亥還頑皮,老愛哭”
蕭靖一本正經地忽悠著,聽得扶蘇羞得臉都紅了。小孩不記得自己的嬰兒時期,以為蕭靖說的都是真話,他的眼睛里滿是濡慕之情,原來他的父王也是這樣寵愛他的,比胡亥更甚
一直以來,扶蘇都立著“長公子”的人設,告訴自己不能嫉妒兄弟,要友愛,要大方。他瞧著自己的兄弟越來越多,父王召見他的時候越來越少,前幾天他被父王斥責過,心里一直都酸酸的。
有點想哭。
其實,他也是很渴望得到父親的認可和關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