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上扶蘇,身后跟著一大群宮人,熱熱鬧鬧地就要去看殺豬
都快過年了,能殺個年豬真好哇,再吃上個殺豬飯,氣氛就更濃了。
扶蘇聽得遠處凄厲的豬叫聲,眼神有些不忍,躲到蕭靖的身后。孟子跟齊宣王討論君子遠庖廚,大概意思就是君子看到飛禽走獸活著,就不忍心見到他們死去,君子聽見動物嚎叫,便不忍心吃它們的肉。
長公子低聲跟父王說了自己的想法,看殺豬太殘忍了,紅刀子進白刀子出的,叫人難以接受。
“你這死小孩,想屁吃啊”
秦王一巴掌糊過來,普通人小孩家家能吃肉,開心都來不及呢,哪里有那么多雜七雜八的想法叫他看來,君子說不吃肉,那都是吃飽了撐著。
等他把豐盛的殺豬飯料理出來,他就不信這小孩能不吃三大碗
蕭靖看著刮光毛的豬,白嫩嫩地躺在那兒,姿勢無比妖嬈。豬肚腩上十幾個的咪咪還在案板上顫了顫,蕩漾出一圈圈水波。
如此具有視覺沖擊力的畫面,連系統都忍不住了
“宿主,我聽說人類有一道名菜,叫做紅燒豬咪咪。”系統的聲音快活起來,“爸爸爸爸,能給我吃一碗嗎”
蕭靖一時沉默“你確定要吃那個”
快樂的系統“爸爸,是呀”
一座咸魚堆拔地而起,熏得趙政都呼吸不過來了。他想要翻個身,卻被腥臭難聞的咸魚重重地壓住了。好死不死的,一條鞋墊大小的咸魚正蓋在他的臉上,渾濁無神的死魚眼睛跟他大眼瞪小眼。
“來人,來人,快把這些東西拿走”
沒有人回應他。
“救駕朕的人呢”
他竭力張開嘴巴,大聲喊著,還是沒有人回應他。
“趙高李斯胡亥呢扶蘇呢”
趙政使出秦皇掃的強烈氣勢,終究是沒有人回應他。
他的豪華馬車已經被臭咸魚的汁水熏黃了,昔日鑲嵌在馬車上的寶珠已經失去光華。一直得不到救援,趙政便先屏住呼吸,想要自己動身爬出去。
這一動,就壞菜了
他發現屏住呼吸后,跟之前并無兩樣,惡臭味依舊直沖他的靈魂,試圖把他擊倒。
不對,是他之前壓根就沒有呼吸。
“朕記起來了。”他已經死了。
與咸魚堆共存的始皇帝,也變成了一條咸魚,癱在那里,不能動彈。他在咸魚堆里打轉了七日,才能“飄”出去看看。他飄到一處樓閣,看到幼子胡亥和趙高在飲酒,臉上絲毫沒有悲痛之色。
胡亥喝得醉醺醺的,懷里還摟著一個美人,狂妄地問“大哥如何了”
聽到這兒的趙政豎起了耳朵,他死了,扶蘇總會來救駕,登基為皇吧。扶蘇素有賢名,在政事軍事上也有一二見解,若是他當皇帝,保住大秦江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