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覺得這是“真愛”,這會兒老婆瞪過來,他不敢說了。
張嫣旋即橫了他一眼,“有些人吶,連渣男都比不上。人家還出了兩回新錢,我就沒見過這種陣勢。”
蕭靖“”
對不起,是在下輸了。
他當即許諾“等嫣兒十八歲的時候,我一定讓人造新錢,就造慶歷通寶。那么好的日子,一定要好好慶祝”
“這還差不多。”張嫣瞬間滿足了。
官家在獵場布置新家,已經三日沒有上朝。開封府的大鼓三天沒被敲響,這在好多大臣眼里是不正常的。
以往劉太后在的時候,官家滿腔抱負無法施展。現在劉太后不在了,大家都以為官家會摩拳擦掌,大展拳腳。
結果
就這
官家重新回歸單身貴族,他嗨幾天,大家都表示可以理解。但不能任由官家一直嗨下去啊
憂國憂民的范右司諫坐不下去,中書省的人跟他說,官家已經跑去行田獵禮。按照規制,官家應當等中書省的知制誥官職名起草圣旨,待圣旨出臺之后,方可前往近郊獵場行田獵禮。
當然,這是皇帝講道理的情況。
可是,現在皇帝他不講道理他不跟程序走,他自己跑了
“這可如何是好”范仲淹著急,絲毫不知道自己在被貶的邊緣轉了一個圈,“不若我等去面見官家,好陳清利弊,勸官家回朝理政”
“好”
宋朝的文人頭鐵,不怕挨罵,范仲淹和大群同僚跑去官家的獵場,打算逮回官家,好勸他迷途知返。
可憐那么冷的天,北風呼嘯,士大夫們穿著單薄的官袍,在郊外連呼吸都打哆嗦。他們有人騎著馬,有人騎著驢,好些人騎術不精,東倒西歪。更有甚者,被大風吹得臉皺了,官帽也歪了。
“那邊,是官家在行獵”
有眼睛尖地看過去,一眼就望見一道矯健的身影。官家沒有穿戴日常的廣袖常服和展角幞頭,而是穿著一身窄袖的胡袍,頭發高高地束成馬尾狀。年輕人打馬飛快地越過草叢,正對著地上的動物搭弓射箭。
眾人官家跟中書省說了,要拿田獵禮的獵物來祭祀宗廟,看來這事兒是真的。
瞧瞧這認真的勁頭
范仲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官家向來好文不好武,沒想到還有如此精湛的騎術和箭術。
然而下一秒
蕭靖故意把箭頭稍微彎了一下,剛好射中兔子旁邊的雜草。他這個人來到獵場打獵,卻不想射中獵物。
他就是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