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陪我去嘛,陪我去嘛。”這死小孩不知道在哪兒學了小女生那種一塊兒上廁所的毛病,非要扶蘇陪著他。
“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長公子揉了揉小公子的頭頂,無奈答應了。
等到了解手的地方,一大一小并排站著。按照往日的情況,這也不算什么,頂多就是小胡亥好奇地比比大小。
可今時不同往日啊
兩人的手一碰到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那處立刻火燒起來,一股刺激的痛感從下往上,快速蔓延,數秒鐘內直飆天靈蓋
辣得胡亥褲子都沒提上,就哭嚎著跑出來了。小孩光著屁股跑得鞋子都掉了,“疼我疼”
扶蘇也難受,可他還是要臉的,他想要系上褲腰帶找太醫,可布料一碰到皮膚,那種火辣辣的感覺燒得更猛了。
“莫非有刁民在害我”
長公子儀態都不要,勉強提著褲子就往屋子里跑。一路跑還一路飆淚,眼睛都紅了。
好不容易見到父王就在前方,兩人就像找到依靠一樣,進屋就關上了門,大喊著把宮人們都趕出去。長公子一改以往的好脾氣,大吼一聲“滾,你們都滾開”
宮人們頓時如鳥獸散。
看到四下沒有外人,兄弟倆顫顫抖抖地放下褲子,長出了一口氣。
古人云君子坦蛋蛋,這兒沒有別人,還穿啥穿啊。
秦王見到失態的兒子們,正納悶呢。只見胡亥都難受得光著屁股在地上打滾,小臉憋得通紅,扶蘇靠在一旁大口喘氣,眼神跟瀕臨死亡的魚差不多。
蕭靖“你們這是干什么了疼了哪兒疼了”
“是這兒疼啊”扶蘇后怕起來,“尿完之后就疼得這般厲害,會不會不能生孩子了”
胡亥的五官皺成一坨,嚎得震天響,“父王救我,救我”
蕭靖想了想,這個年代應當沒有什么厲害的毒藥,能尿完立刻疼的。而且要是有仇人想要搞陰謀詭計,應當是頭一個害秦王,而非兩個公子。
他回想起兒子們的舉動,和今天干的事前,突然間靈光一閃
“剛才胡亥是不是沒洗過手”
真相只有一個
是胡亥那雙摸過辣椒籽的手啊。
至于烙餅,那是他們所熟知的,即使加了肉餡和韭菜餡兒,那不一樣是烙餅嘛而盤中的另一個奇形怪狀的物體,他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此為何物”有人詢問出聲。
伺候的宮女帶著溫柔的笑容,卻說著毛骨悚然的話“大王說這個名曰嬌耳,如同美人的耳朵一樣。冬天苦寒,美人的耳朵都凍掉了,就撿起來吃掉。”
“啊”
貴族們嚇得筷子都要掉到地上了,大王想吃人耳朵,這簡直是個大變態啊
其實蕭靖的原話是冬天吃了嬌耳,每人的耳朵就不會再被凍掉了。
可這個小宮女記性不好,只記得“美人每人”、“耳朵掉了”的事兒,便出口成章,轉化成了如此恐怖的宮廷怪談。
剛才還吃得興致勃勃的男人們,看到面前這盤“嬌耳”,潔白如玉,果真如美人的耳朵一樣,好險沒有被嚇萎。大王賞的飯菜怎敢不吃
他們以一種壯士犧牲的心情,閉著眼屏著氣咽下了一枚餃子。
“啊,真香”
白嫩的面皮包裹著濃淡適宜的餡兒,或是芹菜豬肉,或是韭菜雞蛋,或是大粒的蝦仁,或是香菇冬筍。光看外表,都沒有辦法猜出下一個餃子的口味。
舌尖上的湯汁蘊含著食材的鮮味,眾人忍著害怕,只想要伸手夾向下一枚餃子。
美食是最治愈人的,叫人連害怕都忘了。
餃子一盤就六個,這群男人們幾口就吃完了。當他們抬頭看向大王時,之前的情緒又瞬間浮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