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心疼極了,但凡大周沒有亡,他們家許國公府的門第,至于小兒子去陪變態富婆玩嗎
穿什么破洞褲喲,大腿肉白花花地露出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家的好姑娘
“哈嚏哈嚏”
光光只覺得鼻子有點癢,忍不住打了幾個大噴嚏。她坐在窗戶旁搞設計,光線很好,同樣意味著風力不小。她裹緊身上的小棉襖,鼻頭紅紅的,看起來特別可愛。
宇文愷把剛造好的火炕燒熱,他實驗一番,把手掌按在炕上,感受到掌下的溫度在緩慢上升。他興奮道“長安,陛下說的地熱果然可行,屋子里開始變熱了”
“我過來試試。”
光光被他說得很感興趣,放下手里的東西,坐在火炕的邊上。床鋪燒得熱乎乎的,她把小棉襖脫下,鞋子三兩下蹬掉,舒服得松了一口氣。
“安樂,幫我把被子抱過來。”
“安樂,幫我把零食拿過來。”
“安樂,幫我把揉好的牛皮拿過來。”
“安樂,還差兩枚金扣子。”
“”
宇文愷被她喊得頭大,同僚在房子門口喊他去修建樓閣看裝潢,全被永昌公主擋了。光光難得遇到這么好使順眼的男模特,怎么說都不讓他走。
起碼得等她做完手頭上這一份設計。
外面的人還想再喊,被旁邊的朋友一把拉住。中年大叔一臉“我懂”的表情,壓低聲音說話“你不要命了,公主和宇文大匠在里面,肯定是有事情做啊。”
同僚是個愛崗敬業的,納悶道“有什么事情比建公主府更重要”
永昌公主這個領導當得不合格,不但愛挑剔,還拉著下屬不放,讓人家陪著她胡鬧。
“你傻啊,建府固然重要,公主府建好,我們該走了。”中年大叔羨慕得要死,“你看宇文大匠多會鉆營,說不定等府邸建好的時候,他能留在這里享受”
“哦”
宇文愷壓根不知道自己被傳得什么樣子,或者他知道了,也不在乎。
他是給公主當男寵嘛。
光光把剛做好的皮褲往他身上一丟,喊道“你把褲子脫了,看這條皮褲合不合身,不合適我給你再改。”
“行。”
宇文愷已經養成習慣,公主叫他更衣就更衣,叫他脫褲子就脫褲子。他拎著公主的新作躲到屏風后面,片刻后臉紅紅地走出來。
褲子做得很貼身就是有點緊。
勒得他屁股蛋子要冒汗,大腿繃得緊緊的,箍出來一大圈肉。
他在炕前晃悠了兩圈,公主叫他抬胳膊抬腿的,他都照做了。
“還行吧。”光光很認真地點點頭,“皮褲要配皮衣,我等會兒給你加個皮衣,里頭襯羊羔絨,保證你冬天熱乎乎的。上個月給你的大金鏈不夠粗,我給你在大拇指粗的金鏈下面墜一個刻菩薩的玉牌,只可惜你沒有耳洞。”
不然大金鏈子金耳釘,皮衣皮褲潮翻天。
宇文愷還得加啊
他總覺得自己這一身,已經夠奇怪的。
公主給他做衣裳,不時要量他的胸圍和腰圍,他跑不開,一整天都坐在炕沿陪她。他聽說永昌公主是幾位陛下教養出來的,以為是男子剛強勇武的性子,誰知道她是這么溫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