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阿史那氏,還挺會裝的,寫得文縐縐的,肯定是女官給她代筆。”
“小爺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不要臉”
明明他沒答應,阿史那氏居然自己上門來了。高紹德沒辦法,他在花園的涼亭里呆著,尋思這里四面漏風,即使阿史那氏臭氣熏天,被風吹散幾分,應當不至于熏死他。
這個地方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風吹在身上太冷。
現在都十二月了。
誰知管家出去了,引回來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阿伊裹緊身上的白狐裘,冷得小臉發白,看起來十分可憐。她底下穿著絲綢的裙子,腳上是好看且單薄的繡花鞋,這可不抗凍啊。
多虧有永昌公主給的秋褲
即便如此,她冷得鼻子紅紅的,想要打噴嚏。她見著涼亭里的少年,見對方的腰帶鑲金,估計是高氏的子弟。如果沒猜錯的話,便是與她定下婚事的高紹德。
阿伊瞅了瞅高紹德的臉,嗯,勉勉強強可以打七分。
不及蘭陵王和陛下好看,但比她父汗好看。
她想要說話,話到嘴邊呼出一大口白氣“你”
高紹德見她冷得直打哆嗦,話都說不出來,以為是被突厥公主差遣過來的宮人。他怪不好意思的,小伙子火力大,他雖然覺得冷,但可以忍受。但是小娘子冷得嘴唇毫無血色,肯定冷慘了。
他覺得她可憐又可愛,同情道“我屋里有爐火,我們去屋里說話。你家主子怎么那么狠心,這么冷的天,說好要來,她不來,倒派你出來跑腿”
阿伊眨了眨眼睛,她一秒就明白,高紹德是把她當成辦差的宮女。可是有她這么漂亮、這么有錢的宮女嗎
她手腕上的鐲子,是金的她的耳環和步搖,是珍珠的連帶她腰間的玉佩,都是羊脂白玉
也怪她穿著白狐的大皮草,手上和腰間的裝備沒有露出來。阿伊微微皺起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高紹德作為主人家,他屋里有什么,他一清二楚。他帶著人進去正院,遞了一個小手爐過來,有些害羞地說“這是我慣用的爐子,不是什么名貴的東西。你拿著用,不要你還。”
宮里何時有這么漂亮的小娘子,他在皇宮住了十幾年,居然不知道。要是他知道,定要把她討要過來。
“謝謝你。”阿伊把溫熱的爐子揣在手里,心想這個太原王樂于助人,不算壞得無可救藥。
她勉強可以接受。
屋里升起四五個大炭盆,有點熱,阿伊的后背開始不停冒汗,她見高紹德沒有說話,索性揭開外面的白狐裘,估計只穿襦裙也夠暖。她的手指輕輕揭開系帶,露出里面杏子紅的襦裙。她的腰肢有那么細,盈盈可握,晃眼得很,嚇得高紹德壓根不敢看過來。
除了親妹妹高寶德,他很少和姑娘單獨相處。今日是例外,他看她冷,才讓她進屋的。
誰知這個小娘子想要算計他
少年像是炸毛的貓一樣,從座位上跳起來“你,你別一上來就脫衣服,本王不許你勾引我”
阿伊
我不過是脫了外套,想問問我的大衣該放在哪里。
原來你們這些中原人,是那么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