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搞什么連坐,連累了街坊鄰里才好
皇帝一腳踹開門就帶著人進去,院子里頭就住著三人。圖蘇她男人,一個小孩,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婦人。屋里的女人發髻亂了,但身上穿著的衣裳可是好東西,是絲綢做的。
高洋的眼神一瞇,他分辨出來,這是宮中的料子。
那個毒婦真是好大的膽子
必定是宮中給小蠕蠕公主發的衣料,都被她乳母拿回家中享用。要問高洋氣不氣,他都快要氣炸了。
媽的,他好想把這個女人的衣服給扒下來
就這等渣滓,也配
都該殺,該殺
他死盯著別人不放,那個女子還以為這位“官爺”瞧上她的容色。她心中歡喜,男人就那點德行,她必定能逃出生天。
“官爺饒命啊,奴不是這家的人,戶籍也不在這兒。”她捂著臉假哭,“奴被這家的男人逼迫,他搶了奴,動輒打罵,不許奴離開。”
聽得圖蘇他男人脖子都紅了,反正都得死,也要拉著旁人一塊兒下水。
他一巴掌打到婦人的臉上,罵罵咧咧地說“官爺別聽她的,她是我從花巷買回來的賤貨,花了足足十兩銀子。圖蘇不在家,都是她掌錢,她花得最多,我是半分沒有動過”
這樣說來,顯得他好像無罪一樣。
這家男女平日里靠著圖蘇偷回來的東西,活得那叫一個滋潤。因為圖蘇在皇宮給公主當乳母,等閑不會回家,她男人早就養起來一個相好,儼然這個才是當家女人。
當真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恐怕圖蘇到現在都不知道真相。
自己做賊,到頭來家里進了一個更大的賊。
她偷回家給女兒的布料,小孩是一件都沒穿上。全都便宜了她男人養的相好,連絲綢衣裳都穿上了。
“該”
高洋在心里罵了一句,他先是一刀把屋里的年輕女人砍死。女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完全沒想到剛才對自己有意思的“官爺”為什么會暴起殺人。
他往尸體上吐了一口唾沫,罵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凈干些搶男人的事情,真是不要臉。”
他這一番動作,讓屋里頓時靜下來,圖蘇她男人嚇得屎尿齊出,圖蘇她閨女更是大哭出聲。
“嗚嗚嗚”
“娘,我要娘,要娘”
小孩的哭聲吵得高洋的腦殼疼,他出來之前喝過酒,酒勁更加被激發出來。眼前的場景帶著一股暴虐,沖擊著他的心神,他反手把刀鋒插在小孩的胸口上,再有一股鮮血噴發出來。
很好,終于安靜了。
連殺了兩個人,圖蘇他男人連話都說不出來。相好死了,女兒死了,他是不是也要死了。
他的眼里閃過一死兇光,打算怎么著也得拼一把沖出去。即使沖不出去,殺個人墊背也好
但他還來得及動作,就聽得“官爺”面無表情地問“都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看你挺順眼的,打算讓你這院子里的草長一長,你說好不好”
“好,好哇。”
圖蘇她男人迫不及待地點頭,以為自己這是被人放過一馬。他高興得不得了,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還要跪下來給“官爺”謝恩。
結果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他一低頭,看到了自己胸膛都被刀光穿透,然后鮮血一滴滴地落下來。
他倒下來,只看到“官爺”的靴子,落在了他的身前。他大驚,原來這位不是官爺,這位的靴子上用金線繡著龍紋。
“你,你竟是”
話沒說完,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