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一想到在昭陽殿的張嫣,咬著牙一路往前跑去。她今日不安全,他冒著被殺的風險也一定要帶她出來。
他跑得快,一溜煙就竄進去皇帝的宮殿里。果然,在座各位觥籌交錯,上首的高洋還摟著兩個美人,美人的半球都快掉出來了,好多侍從還在拍手叫好。
叫尼瑪的好
媽的,這群人真不要臉
他不敢大聲聲張,只在殿內去尋,沒找到人,他急得都快要哭了。他隨手抓了一個倒酒的小太監,問:“阿淹呢阿淹去了哪里”
“阿淹正準備要出宮了。”
“她要去哪里”
“聽聞是皇后給她找了一處好姻緣,要把阿淹許配出去。”
“艸”
蕭靖當局者迷,頓時感到人生都失去了希望。他要不是今日進宮一趟,還不知道老婆都被人給送走了
他急得要死,立馬抽出腰間的長刀,威脅道:“你帶我去阿淹的住處,快”
按理說王爺不能在皇宮亂闖,萬一沖撞了皇帝的女人,那可是一樁大罪。但如今他想不到那么多,老婆都要嫁給別人,誰他媽能坐得住啊。
“饒,饒命啊。”
小太監嚇得把酒壺都摔了,長廣王的刀還刺著他的后背。刀鋒割破了秋衣,幸好還沒有傷及皮肉。
蕭靖幾乎是扯著小太監一路奔跑,企圖把嫁人的張嫣攔截下來。他們跑去張嫣和陸嬤嬤住的茶房,只見人去樓空,姑娘把衣裳和草稿紙都打包帶走。
只有被褥上淡淡的香氣和枕頭上的幾根長發,證明她存在過的痕跡。也沒有留信,只言片語都沒給她留下。
“啊”
蕭靖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發瘋一般跑出去,但終于是遲了一步。他的手里握著刀,儀態也不顧了,徑直跑向守宮城的士兵們。
眾人見長廣王氣勢洶洶地沖過來,當即惶恐地跪下,道“王爺,王爺這是”
“阿淹去哪里了是哪一馬車把她送走的”
“阿淹,小的并不知道哪位是哦,是有一名宮女剛出宮,是皇后的人把她送走的,我等都不知道去向。”
“唉,唉。”
蕭靖聽到是皇后的人,理智難得回籠三分,不是這些看門的人經手,他刨根究底也問不出個三四五來。張嫣的系統空間里買了麻醉槍,萬一有什么事情,她勉強能夠應付防身。
但他還是要把她帶回來啊
他想起可愛的系統,連忙在心里默念“系統系統,你幫我問問你女朋友,張嫣現在在哪里了”
系統沉默了大概五分鐘,終于有電子音回復張嫣現在剛進了長廣王府,從騾車上下來,走的側門。
蕭靖
哇哦
驚喜來得太突然了
他的腦回路終于給接上了,李皇后給他賞賜的宮女,便是張嫣。他手忙腳亂地爬上回家的馬車,還不斷催促別人開得快些。
“快快,快回去府里。”
馬夫都被他催得直冒汗,發揮出百分之二百的實力,一路在鄴城橫沖直撞。也多虧今日路況良好,一路風馳電掣的,并沒有鬧出什么交通意外。
只花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就順利回到家。
他一進門,管家鄭亭就跟了上來,試探著說“王爺,娘娘送的宮女張氏剛到,您看看是不是要喝杯茶,把人家安排一個住處”
王爺出門的時候還帶著一肚子火氣,鄭亭摸不清主子的態度,不敢擅自作主。
只是他都四十幾歲,瞧著阿淹瘦瘦小小的,忍不住有幾分同情。他都過問清楚了,阿淹的父母早就死了,女孩連自己姓什么都不記得,她是被拐子夫妻養大的,算是孤兒。
他問她姓什么,她說自己給自己取了姓氏,姓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