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天姐妹倆被賈充一鍋端了,她還不知道呢。
她捏著妹妹的臉,笑道“午兒瞞了我那么久,該怎么賠我”
洛神閣的老板娘可豪氣了,一下子就戳中了南風的軟肋“一瓶新款的復方香水,還沒上市的,姐姐要嗎”
賈南風做了捂嘴的動作“要要要,有了這個當封口費,我誰都不說。”
郭夫人摸了摸小女兒的頭發,午兒是最有福氣的。她高興女兒得太子青睞的同時,又怕她被小子哄了,壞了身子。萬一真到了這一步,成婚圓房的時候不好看啊。
得用些旁門左道的法子瞞過
宮里才行。
郭夫人小聲地問,兩人除了吃嘴巴拉拉手,都干了些什么。太子的褲腰帶栓好了沒太子有沒有摸她身上其他的部位
“娘,我們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張嫣羞得跺腳,“我們的衣服都沒脫,就說說話兒”
其實是脫過的,蕭靖還給她后背涂過蘆薈膏,祛痘。
賈南風總感覺妹妹在內涵我和德真。
我不清白,我們連褲子都脫了。
既然女兒說沒有,郭夫人總是相信孩子的。她沒有多問,干脆利索地把廚房水缸里的一條鯪魚給殺了,剔骨剁成了魚蓉,加了油,和面粉一起活成團。
至于賈南風和張嫣,被她安排了洗一些曬干的香菇和木耳,這種活兒簡單,小孩都能做好。最后再混合著肉餡剁碎,拌上勁兒,才包成一個個滾圓的小餃子。
因為加了魚肉做皮,餃子入口特別爽滑,太子說要喝面湯,干脆就拿一個大碗給他裝了煮餃子的湯,打散了一個雞蛋。
灑了點蔥花在上面,又加了魚,味道能鮮得人眉頭都掉了。
“好香啊”
等蕭靖吃到嘴里的時候,已經是卯時整清晨五點,外面的天都蒙蒙亮了。他打著哈欠,三個人在書房里好無聊啊,三缺一,連麻將都打不起來。
剛開始太子還問了兩句邊關的軍事,但蕭靖聽出來了,賈充壓根都不是打仗的料子,就是去混日子的,整天龜縮在軍營里頭。
問賈充還不如問韓壽知道得清楚。
少年一看到門口有人影,眼神都亮了,他立刻跑了過去,雙手從丈母娘手里接過水餃。他喊了一聲“娘”,喊得那叫一個順口。
“娘做的月牙餛飩,真好吃啊,宮里都沒有這種手藝。”
“娘,我以后想來你家里吃飯啊。”
“娘,魯郡公能娶了你,他真是有福氣啊。”
最后一句話,終于讓賈充黑得像鍋底的臉色,和緩起來。他的夫人這樣好,還用得著這個臭小子夸
他平時就經常夸,可惜夫人耳根子軟,就愛聽小年輕的。
“好吃就多吃點,殿下,鍋里還有呢。”郭夫人見小女兒依依不舍的,揪著她的耳朵就拉她回去,“吃都吃完了,你留下來給殿下刷碗你們這個兩個,都給我
回去睡覺,”
在媽媽的眼里,熬夜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都熬了一晚上了,眼圈發黑,會變丑啊。
賈南風也困了,她拉著張嫣的手,告辭道“娘,我跟午兒回去了。”
她朝韓壽笑了笑,得到一個回應的眼神,心滿意足了。她要回去補補覺,今晚德真說不定會再來看她。
他說過會給她帶藥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