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種話的人,其心可誅殺
呂雉氣得打殺了一波又一波嘴碎的宮人,連張嫣氣得眼都紅了。
“這都是什么破事竟然連陛下屋里的事都拿來說嘴”
“合著生得少也有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蠢樣”
“舅舅是多么好的人啊,他們怎么可以這樣”
她是皇后,與舅舅是一榮俱榮的,舅舅被人罵是缺德,被人罵不行,她都要氣死了。
別人不知道,她還知道嗎
哪里是皇帝不能生,只是兩人生完一胎之后,就做了保護措施。蕭靖又沒去睡別的女人,自然宮里就沒有新生兒出來。
媽蛋
最近這幾日,因為日食的事情,宮里都鬧得沸沸揚揚的。蕭靖甚至都想過,要不要寫一封罪己詔,當著全天下人的面,來自我檢討一下。
他跟老婆聊天的時候,提了一嘴“要說朕缺德什么的,朕也認了。百姓要是再罵,就是小肚雞腸,死揪著不放。”
但是張嫣不舍得。
她環抱著他的肩膀,溫柔地給予他安慰。
“舅舅要是寫了,史書上都會記著,后人會怎么看”她心疼他,“百年之后,天下人不知實情,只知舅舅下是個有罪過的人。”
就因為鬧了日食,就老大一盆臟水潑下來,名聲都壞透了。
她可忍不了
張嫣并非心無成算之人,都說日食預示著災難,但只要來年風調雨順,百姓的莊稼收成好,那天子失德的謠言就不攻自破。
她想要幫他。
日食之后便是大旱,水往低處流,高處的農田就越發干涸。眼看著就要開春種麥子,田里的泥土依舊干得的,一鋤頭下去跟石頭似的,連蚯蚓都曬死了。
蕭靖很擔心這件事,他每日都早出晚歸,去查看長安城周邊的田地,并帶著人挖水渠修水壩,弄得褲子上都是泥。旱澇是交替著來的,一會兒沒水,一會兒水太多,會對生產造成嚴重影響,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他可不想落到,鬧災的時候靠賣爵位來換糧食的境地。
皇帝都認真起來,底下的人即使裝裝樣子,也會跟著多上心。
但是蕭靖還是緊緊地皺著眉頭,“春種最是要緊,唉,田里沒灌透,秋天容易顆粒無收。”
張嫣聽了進去,也替他擔憂。
她翻出來自己的物理書,有什么方法,能把河里的水汲到高處去,來澆灌農田。往日里全靠春雨澆地,可是老天爺不賞臉,就得人為把水挑上去。
這得多累啊。
因為以前戰亂死了太多男人,好多農戶家里干活的都是婦女。女人們挑著一桶桶水去到田里,大半天也澆不完幾畝地。
幸好,書中自有黃金屋。
還真讓她找到方法了。
“對,就是這樣,水的動能被轉化成勢能,無須人力,就可以把水弄上去。”
張嫣從書中的只言片語里,找到了筒車的大致制作原理,便動起手來。她學了那么多年數理化,理解上并不困難,用竹子做成的筒車能隨著水流而轉動,將水從低處汲取到高處,只要有活水,就可以帶動著筒車日夜不轉。
如果真的做成功了,這可真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發明
為了做這個筒車,她日日到外面的山地上去做實驗,才好因地制宜。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操作上總得有
些小問題。
有時候山下的水流太小,筒車太重了,水流推不動竹筒。
所以還是得實踐出真知。
誰都不知道,莊子上研究機械和水流的夫人,就是當今皇后。她潔白的肌膚曬得發紅,還曬出了兩顆雀斑。她知道舅舅要想兌換一些本事,是得付出代價積分的。
她擼起袖子“我能干的,為什么要求人只要給我十天,我應該就能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