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老父親的眼里,就不是這樣和諧了。
“你們在干什么”
一聲怒吼從他們身后響起,年年一回頭,就看到是賈誼在不遠處怒視著他。瞪得他心里發涼,剛才的對話,不知道賈誼聽進去多少。
他們是不是暴露了
男孩有點心虛,握著魚兒的手就更緊了。魚兒的嘴皮子動了動,想要解釋,但又不能說出來。
考試作弊還怎么解釋啊,賈誼人品端方,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要是讓她爹知道真相了,年哥兒和她都得遭殃。
兩人不約而同的,口風都極嚴,說多錯多,干脆就不說。
那也就
不會錯。
賈誼陰沉著臉,把太子趕出他家,才回頭來盯著女兒。他背著手,走進去女兒的閨房,都說女大避父,他這幾年很少進這兒。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魚兒的妝臺上放了一只青白瓷的花瓶,胎質細膩甜美,是諸侯才有資格用的好東西。還有木床的床簾,是上好的青紗,粗看不起眼,但是細看會泛出如同孔雀毛的光華,不是他這種小門小戶供得起的。
再打開女兒的妝盒,一個八歲小女孩能有多少首飾
姑娘還沒梳發髻呢。
賈誼打開木匣子,他留意到有兩雙銀鐲子,還綴著一個拇指大的鏤空小香籠。這是在貴族小姐當中流行的新款,可以塞香丸,聞著手腕會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哦,這對鐲子不貴,勝在精巧。
可是賈誼記得清楚,他和苗氏都沒給女兒買過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妝盒旁邊有另外一個檀木小盒,里面裝著一個小瓷瓶。面無表情的老父親打開木塞,把瓷瓶里面的東西倒出來,果然是一粒粒小香丸。
用手指捻開,質地很細膩,香氣悠遠,用的是昂貴的材料。
賈誼分辨不出是藥材什么做的,反正他知道,這瓶子小香丸用他一個月的薪水都買不起。
“魚兒啊”
“你是不是”
父親的問話,讓小姑娘害怕極了。她往后縮了縮,以為父親看出了事情的真相,發現她藏了好多年哥兒買的好東西。
賈誼深吸了一口氣,他真的不生氣。他望著女兒的小個子,她才那么小啊,她被人哄了去,但這都不是她的錯。
都怪太子
“你是不是和太子早戀了這些東西是不是他送你的”
“啊”
魚兒愣了愣,東西是送的不假,可是她沒和年哥兒早戀啊。
他們倆是啥關系,是不正當金錢交易啊。
并非不正當男女關系。
小姑娘不蠢,她知道早戀比考試作弊,要好聽多了,教導主任還是她親爹,不會把他們怎么樣的。她一狠心,干脆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情緒就上來了。
她進宮陪皇后看過幾出狗血劇,也懂得一些什么情啊愛啊。
八歲的小姑娘戲精上身,抱著親爹的腿就鬼哭狼嚎“爹,我和年哥兒是真心相愛的,你別拆散我們啊,不然我就不活了”
坐在東宮里頭的年年,突然間打了個大噴嚏。他揉了揉酸脹的鼻子,整個人都有點不得勁的。
“哈嚏哈嚏”
“是誰在暗戀我”
作者有話要說年年臥槽,賈誼污蔑我啊
嘻嘻,自己做下的錯事,背鍋也得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