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亂說話,該打”蕭靖一巴掌拍到她的身上,回彈的手感極好,還順帶摸了兩把,“選什么妃子,就你這一個,都鬧騰死了。”
他又不是基,對著男人的容貌沒什么感覺。好看都是對比出來的,在這個還沒有科舉制的年代,能當官的都生得一張好臉皮,他看得多了,已經審美疲勞,也不會感到驚為天人。
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嘛,有什么好看的。
還是他媳婦最好看
他炙熱的吻落到了張嫣的身上,像是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剝開,才觸摸到內里的白心。兩人的感情隨著兒子的出生,非但沒有減淡,反而越來越濃烈了。
小時候年年愛跟著一起睡,不讓跟著就鬧,弄得他們老鼠打架都得瞅著兒子睡著才行。為了防止孩子看到不該看的,蕭靖每次做事之前,總會輕聲地說“睡著的小朋友請舉個手。”
一雙肉嘟嘟的小手從被窩里舉了起來。
皇帝苦笑了一下,得了,還是改天吧。
一張床里睡著三個人,那種感覺真的是
又別扭又刺激。
現在年年三歲了,開始睡小床,椒房殿里的面積大,年年睡在另一個小隔間,用屏風擋著,小孩有個風吹草動他們都能聽到,不僅安全,家長和孩子之間也多了點。
夫妻倆總算松了一口氣,看著彼此的
眼神都有感覺多了。蕭靖躡手躡腳地給兒子蓋好被子,吹熄了殿內的其他燈火,才爬上榻,他無聲地動了動口型,做嗎
張嫣用熱烈的行動來表示,抱著他的腰就不撒手了。
那就是要的意思。
兒子就在隔壁睡著,不好弄出太大的動靜。輕柔的推進實在是煎熬,讓兩個人的身上都累出了一層汗,細碎的聲音到嘴邊了只能咽下去,差點忍不住的時候,就一口咬到肉里頭。男人悶哼了一聲,得了,肩膀肯定是破皮了。
疼痛放大了整個人的感知,連快樂也來得更加猛烈,羞得被褥上的石楠花無聲地綻放著,還帶有一股奇異的香氣。
正所謂閉月羞花,不過如此。
在月光下相擁的感覺,是美好的。兩人依偎在一起,還沉靜在殘留的快樂中,一搭一搭地聊著,聊什么好呢,還是聊孩子吧。蕭靖的手撫摸著張嫣的后背,讓她整個人都無力地癱軟在他身上。
他想到一件事情,壓低著聲音“年年這兒,你也要多關心孩子的心理狀態,別讓他喜歡男人。唉,也不是說朕歧視龍陽什么的,可擱在皇帝身上,這都是什么破事啊。”
普通人跟男的女的的談戀愛,那都不是事。可換成皇帝身邊的男寵,男人天生對權利的追逐和,那是會影響朝政的
張嫣“”
她的兒子才三歲,怎么可能喜歡男人
真是杞人憂天。
她的眼神有些迷惑,不知道為什么舅舅突然間會有這種想法,實在是太荒謬了。蕭靖跟她解釋,老劉有個男寵叫籍孺,甚是寵愛,連上朝都不管了,就跟人家一起睡懶覺。
他說“希望年年不要像先帝。”
張嫣沉默了一瞬,肯定地道“不會的。”
她跟舅舅說過生物課,知道基因上會有些遺傳。可是舅舅沒有喜歡男人,所以她兒子應該不會喜歡男人。
蕭靖“”
我說我不是劉盈,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