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裹著一身酒氣回來了,皇后沒有像往日那樣撲上過來。
椒房殿里有點寂靜。
“嫣兒,嫣兒”
他今晚說了許多話,又喝得嗓子都啞了,就在屋子里摸索著。下一秒他被一個身穿紅衣的美人拉住了,美人的臉上刻意化了濃妝,襯著領口露出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就要往他身上貼。
活像是勾人的妖精似的。
蕭靖艱難地集中起來注意力,盯著美人看了兩眼,那么濃的妝,這人是誰啊。
女人化妝就是不好,畫得連他都認不出來了,雖然都是椒房殿,但他也怕睡錯人啊。
所以你猜他怎么來著
他的喉嚨滾了滾,把一大口的口水噴到手里,然后往美人艷麗的眉眼一抹,擦掉了她濃濃的煙熏眼妝。
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弄了一臉口水的張嫣“”
好氣啊,想要打人
因為口腔里殘留的酒精在發酵,這口水忒臭的。憤怒的張皇后咬了咬牙,忍了下去,誰叫男人今天過生日呢。
今天不收拾他,改天再弄死他。
她拉著蕭靖的手,把他引到偏殿的一處,只見此間點著昂貴的沉香,青煙裊裊間著實迷人眼,還有一張畫著駿馬的小凳子在這兒。
皇帝喝醉了沒來得及細想,怎么不符合這個年代的凳子會出現呢
他臉紅紅的,心神都跟落在美人身上了。他的腰帶被紅酥手抽開,被她推倒在
凳子上,整個人都坐在那兒。
然后感覺上來了,他掏出了自己的大寶貝
順勢往里頭撒了一泡尿。
“真痛快啊。”
他閉著眼睛,舒服透了。身后有人往某處一按,只聞洶涌的水流從身下而過,干凈得不留下一絲塵埃。
“舒服吧”
張嫣得意地拍打著他的臉,她的發明不錯吧,坐著都能拉屎拉尿了。她以前聽舅舅提過一句,就記在心里了。
“坐了我的抽水馬桶,以后你就是我馬子了。”
“好,我就是嫣兒的馬子。”
喝醉了的皇帝不以之為恥,反而覺得挺光榮的,正準備高高興興地給女人當馬子。當馬子就要有馬子的樣子啊,什么身嬌體軟易推倒的。
他那么一個大個子一點兒都不嬌,也不軟,倒是一推就倒了。
他抱著姑娘沖刺回去內室,倒在了柔軟的被褥上,正準備好好履行當馬子的職責時,突然間一道尖利的電子音在他腦子里劃過。
系統“宿主快停啊,你今天喝太多酒了,酒精使得生殖細胞受到損害,酒后同房所生的嬰兒容易患先天嬰兒病,導致嬰兒智力體力受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是什么系統養生系統啊”系統繼續開著大喇叭尖叫著,“養生系統的宿主怎么能做這么不養生的事情啊啊啊啊啊”
蕭靖
他褲子都脫了,就告訴他這個
瞬間就萎了。
“操”
他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在張嫣夾雜著震驚懷疑心痛等復雜情緒的目光中,他裹緊了他的小被子。
然后他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跟其他大大聊天,她一撒糖,讀者們都喊著嗷嗷叫,我感覺你們愛我沙雕勝過愛我多情。
所以,我褲子都脫了也不給你們看。
我不,,,